他们都是麻将桌的常客,打舒棠一个“新手”岂不是绰绰有余。
蔺幼荷见状,想到刚刚三人打斗地主时的场景,抿着嘴偷笑。
也不知他们能乐多久。
蔺幼荷不约而同地和容珍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小趣味。
容珍比了个给自己嘴巴上拉链的动作,蔺幼荷悄悄回了个“ok”的手势。
……
一群人移步麻将桌,邵启道:“一桌四个人,除了嫂子还有三个座儿,怎么决定?”
“摇骰子吧。”程淮提议。
大家纷纷表示同意。
“珍姐,幼幼,你们两个来不来?”顾徽年拿了几个骰子,问蔺幼荷和容珍。
“不了不了。”
“不不不,我看你们玩儿就行。”
蔺幼荷和容珍同时摆手拒绝。
于是便只剩六个男人,刚好分成两组。
一分钟后,结果出来,第一局是邵启、江衡和沈星叙。
沈星叙深吸一口气,对舒棠说:“承让了嫂子。”
第一局打,最占优势,毕竟舒棠刚上手,趁她还没熟悉牌桌,可以多赚一点儿。
舒棠坐到桌前,笑道:“这个可能还真有点儿不太行。毕竟这就不是单纯靠运气了。”
“没事儿嫂子,有新手保护期,说不定会赢呢。”江衡安慰道,但显然也是下意识做好了舒棠输的准备。
季晏修仍旧站在舒棠身旁,开口道:“我先教棠棠两局。”
“那可就犯规了啊老季!”邵启斩钉截铁地拒绝,“那不行那不行,你和嫂子说说规则得了。”
谁不知道季晏修打麻将会记牌,就他那惊人的记忆力,放到牌桌上实在是很少有输的时候。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坑季晏修一笔,怎么能再让他插手。
江衡和沈星叙也纷纷表示不同意。
见状,舒棠仰起头,对季晏修说:“晏修,你还是给我讲讲规则吧。”
邵启听到舒棠对季晏修的称呼,又开始做今晚的标志性动作,不让自己的“慈笑”太明显。
估计老季今晚心里得美翻了,毕竟又是牵手又是被喊“晏修”的,肖想了几年的事情一晚上干了一次又一次,不高兴才怪。
也就老季沉得住气,情绪没那么外露,要换做其他人,早笑成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