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似乎能看到一个穿着干净白裙的年轻身影。
她对着宴宁的方向微微鞠了一躬。
脸上不再是血泪和怨毒,而是一种释然和解脱。
最终,那身影随着最后一缕香烟。
缓缓消散在空气之中。
公寓里那股萦绕不散的阴冷和压抑,也随之彻底消失。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
竟然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温暖。
一切,终于结束了。
许茵茵看着变得明亮的客厅。
忍不住捂住脸,低声啜泣起来。
谢淮野走到宴宁身边,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低声问道:
“结束了?”
“嗯。”
宴宁靠进他怀里,微微点头,“她走了,去她该去的地方了。”
不久后。
精神病院的车来了,医护人员将胡言乱语、又哭又笑的刘德海强行带走。
等待他的,将是法律审判前。
在精神病院里的无尽煎熬。
宴宁将一枚安神符递给许茵茵,轻声嘱咐:“放在枕头下,能睡得好些。”
许茵茵接过,点了点头。
事情办妥,宴宁和谢淮野一同朝外走去。
夜风微凉,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谢淮野侧过脸看她:“累了?”
宴宁轻轻“嗯”了一声。
他开了车门,宴宁坐进副驾驶。
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是她熟悉的味道。
谢淮野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动作自然。
宴宁没说话,却悄悄抿了抿嘴角。
一路安静,直到车在谢家门前停下。
宴宁刚要下车,谢淮野忽然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这就上去了?”
她回头,眼里带着一丝疲倦,却还带着笑:“不然呢?”
她回到房间,拿了睡衣走进浴室。
谢淮野靠在门外,听见里面水声哗哗,忍不住开口:
“怎么突然就要洗澡?”
宴宁的声音混着水声传来:“觉得身上有点脏,想冲一下。”
他笑了笑:“那我等你。”
没过多久,水声停了。
宴宁擦着头走出来。
穿着一身浅色睡衣,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红。
谢淮野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
下巴抵在她还湿漉漉的顶。
宴宁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轻声嘟囔:“……干嘛呀。”
他把她转过来,低头看进她眼睛里:“想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