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宁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
“收!”
她迅用一张符纸封住葫芦口,紧紧攥在手里。
看着手中微微颤动、归于平静的葫芦。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
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疲惫的笑容。
叶员外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
他满脸堆笑,激动得直搓手:
“哎呀呀!太好了!太好了!宴大师!您真是活神仙啊!救了我女儿的命,就是救了我们全家啊!”
他恨不得给宴宁磕个头。
宴宁累得够呛,只是无力地摆摆手:“小事…没事…”
旁边看着的孙无羁撇撇嘴,心里直嘀咕:
这叶老头,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昨晚还凶神恶煞,要用麻袋套人呢!现在倒好,成了大善人了?
他忍不住大声嚷道:“喂!叶员外,光说好听的顶啥用?”
“救命的大恩,得用实在的报答啊,钱呢?说好的金子呢?”
“对对对!您瞧我这记性!高兴糊涂了!”
叶员外一拍脑门,立刻朝后面吆喝:
“快!快把谢礼呈上来!要最好的!”
两个家丁抬着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盘小跑过来。
盘子上盖着的红布一掀开——
只见一片金光闪闪!
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锭,晃得人眼花!
“金子!全是金子!”
孙无羁眼睛都直了。
一个箭步就扑了过去。
他抓起两块金锭,掂量着,摸着,爱不释手。
“宁姐宁姐,快看!分量十足,货真价实啊!”
他兴奋地抓起一块最大的,硬是塞到宴宁手里,“你摸摸!多实在!”
宴宁累极了。
刚才救叶清凌几乎耗尽了她的心力。
她勉强笑了笑,下意识地接过那块金锭。
这时。
“噗——!”
一口鲜血从宴宁嘴里喷出。
溅在地上,红得刺眼。
“啊!怎么吐血了!”
叶清凌吓得尖叫,脸唰地白了。
“宴大师!”
叶员外也慌了神,刚才的笑容僵在脸上,只剩惊恐。
“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