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到怀里柔软的衣料。
她低头看了看那套浅蓝色的运动装。
上衣是短款露腰设计。
里面需要搭一件运动背心。
“混蛋……”她小声骂了一句。
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一下。
她把运动上衣和配套的长裤放在床上。
然后翻找配套的内搭。
很快,一件同色系的运动背心被她抽了出来。
她利落地脱掉睡衣,拿起那件运动背心就往头上套。
动作行云流水。直到——
背心卡住了。
不是卡在肩膀。
也不是卡在手臂。
是结结实实地卡在了她脑袋的位置!
那包裹性强的面料,此刻像个顽固的套子。
死死箍住了她的头,裹着她的头和脸颊。
视线完全被遮挡。
眼前一片黑暗。
更糟糕的是,背心的下沿刚好勒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交界处。
不上不下,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
“呜……”宴宁瞬间慌了神。
手忙脚乱地想把背心扯下来或者推上去。
可越是用力,那紧致的面料就缠得越紧。
头被拉扯得生疼。
勒在颈部的束缚感也越来越强。
“谢淮野!”
她再也顾不上面子了,朝着门口的方向尖叫出声。
声音闷在被布料包裹的空间里,显得可怜巴巴的:
“谢淮野!救命啊!我被衣服卡住了!”
门外静悄悄的。
宴宁的心沉了下去。
羞耻和慌乱像冰冷的潮水涌上来。
完了完了。
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黑暗里挣扎着。
手指胡乱地抠着勒住脖子的边缘。
感觉快要喘不上气了。
就在她急得快要掉眼泪的时候——
“咔哒。”
卧室的门锁出一声轻响。
门没有被完全推开。
只是被拉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好看的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
那只手上。
拎着一件崭新的、款式简洁的纯白色运动背心!
门外,传来谢淮野低沉含笑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