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风中微微抖。
像一片随时会被吹走的叶子。
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神固执地望着楼下。
“谢淮野!”
宴宁的心猛地一揪。
脱口喊出他的名字。
听到熟悉的声音,谢淮野浑身一颤,猛地回过头。
“宴宁姐姐!”
他像个迷路许久终于见到亲人的孩子。
带着哭腔大喊一声。
下一秒,他竟然不管不顾。
直接从那危险的边缘跳了下来。
踉跄着,张开双臂,一头扑向宴宁!
宴宁被他撞得后退一步。
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他。
他的身体冰冷,抖得像筛糠。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我在这儿……”
宴宁用力拍着他的背。
声音放得十分轻柔。
她心里五味杂陈,酸涩得厉害。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宴宁紧紧拉着谢淮野冰凉的手。
半扶半抱。
一步步把他带离了危险的顶楼。
回到了那个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
医生护士立刻围上来做检查。
另一边。
王主任脸色凝重。
把任雪兰和谢恒悄悄拉到走廊僻静处。
“谢先生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要复杂得多,也严重得多。”
王主任压低了声音,眉头紧锁,“他对宴宁小姐的依赖,已经出了正常陪伴的范畴。”
“刚才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完全是心理上的极度依恋和分离焦虑在作祟。”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探视能解决的了。”
谢恒紧张地问道:“那王主任,您的意思是?”
王主任沉吟片刻,直视着任雪兰和谢恒。
语气严肃地提出了建议:
“为了病人的安全,也为了治疗的持续性和稳定性,我的专业建议是……”
“让宴宁小姐暂时搬过来,和谢先生住在一起。”
“最好是小时贴身陪伴,这是目前看来,最能稳定他情绪,防止极端行为再次生的方案。”
“什么?!
任雪兰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