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航班和来时一样,先坐A330到广州,再从广州转737回泉州。
头等舱的座椅还是那套包厢式的设计,楚洋轻车熟路地放平了椅背,戴上眼罩睡了一路。
蔡呦在旁边翻着相机里的照片,偶尔戳一下屏幕,把糊掉的删掉,把出片的留下。
飞机在白云机场降落的时候是下午,两人没有出机场,直接在贵宾休息室里等了两个多小时,转乘飞往泉州的航班。
飞机降落在泉州晋江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楚洋和蔡呦拖着行李从到达口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出口的蔡梦佳。
“姐姐,姐夫!”
蔡梦佳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深色的西裤,胸前挂着泉州出入境管理局的工作牌,头发扎得利利落落,看到两人出来就快步迎上来。
她接过蔡呦手里的行李袋,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手续的事我都问清楚了,红珊瑚和珍珠这种东西,只要不是在马尔代夫海关被扣下,带回国反而好办,珊瑚制品有专门的进出口许可证,我帮你们走正规申报流程,填几张表就行。”
楚洋把那个装着红珊瑚的塑封袋从行李箱里取出来,交给了蔡梦佳。
她接过去翻看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袋子上阿米尔贴的托运标签,点了点头,说了一句“没问题,明天我帮你递上去,三天之内能批下来”。
楚洋道了谢,蔡呦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两盒巧克力塞给蔡梦佳,一盒夏威夷果的,一盒贝壳形的,还有一套本地的手工皂以及香薰精油。
蔡梦佳接过去看了一眼,笑着说了一句“那我就不客气啦。”
“你什么时候跟我客气过。”蔡呦白了她一眼道。
两人在机场出口分道扬镳,蔡梦佳上了自己的车走了。
蔡呦则是回了酒楼去,说是这几天不在,老刘那边攒了一堆单子等她签。
楚洋出机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嘉琳广场。
车子停在嘉琳广场地下车库的时候,楚洋看了一眼时间,傍晚六点出头。
他从电梯上到顶楼,推开那扇还没装好门把手的入户门,里面亮着几盏临时接的灯泡,两个工人正在客厅里铺地板的边角。
装修负责人老周刚好在,热情地迎上来,手里拿着一本进度表和几张材料清单,带着楚洋边走边汇报装修情况。
楚洋跟着老周从玄关往里走,脚底下踩的是刚铺好的浅灰色石材,砖缝对得极细,肉眼几乎看不出接缝。
老周说:“玄关这块地面是上个月刚换的,原本的精装石材偏亮面,楚总您上次说太扎眼,就换成了这种哑光面的,防滑,看着也稳。”
楚洋低头看了一眼,石材表面确实没有那种反光的光斑,踩上去脚感也踏实。
玄关靠墙是一排通顶的鞋柜,柜门是深灰色的哑光面板,拉手嵌在面板凹槽里,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老周伸手按了一下柜门,门板弹开一条缝又轻轻合上,他说:“柜门装的是按压式的,不用拉手,看着干净。”
过了玄关就是客厅。
客厅原本的精装是米黄色的墙面和浅色木地板,楚洋嫌太素,让老周把墙面全部铲了重新做。
现在是深胡桃木的护墙板从地面一直铺到天花,只在靠窗那面留了白墙,把整面海景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