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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彻底清醒过来的苏观卿有些恍惚,昨夜好像曈曈来过了?还是自?己在做梦?
他动了动手,发现手里握着什么柔软温暖的东西,好像是……一只手?!
“醒了?”耳边传来姜曈的声音。
苏观卿陡然一惊,猛地抖开?手,坐了起来。
“曈曈?!你怎么在这里?”
“我昨晚路过,听见你呼痛,就进来看看。”姜曈伸了个懒腰,也从床上坐起来。
“你!你昨夜就睡在我这里?!”感觉到床榻的动静,苏观卿瞪大了眼睛。那竟不是他痛到极处后,生出的幻觉吗?
“那不是你昨晚抱着我哭,不让我走吗?”姜曈理直气壮道。
苏观卿刚刚睡醒,就被这一连串的信息惊得魂飞魄散,竟是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
姜曈拉过他的手,仔细看看,又揉搓了几下,问道:“怎么样?今天?还疼吗?”
苏观卿倏地回神?,将手抽回来,挤出一个严肃的表情:“曈曈,你不该来我这里的,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若是传出去?……”
“已经传出去?了。”姜曈语气随意。
苏观卿身体一僵:“什么?”
“昨夜你痛到神?志不清,我又是叫人烧炕,又是命人请大夫,闹得天?翻地覆的,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苏观卿闻言,脸色一白。
姜曈坏笑着凑近他,在他耳边悄声道:“人家?大夫来的时候,你还抱着我,死都不撒手,连药水泡手的时候,你都是在我怀里泡的。”
苏观卿打着磕巴:“曈曈,你、你、这事开?不得玩笑、你、你不能骗我。”
姜曈抓起他的手,凑到他的鼻底:“你自?己闻闻看,是不是还有药味。当时呀,你不肯老实?泡手,我就抱着你,把你的手按在药水里。咱们两个人,四只手一起泡的。我手上也都一股药味儿。”
苏观卿果然闻到手指上浓浓的药味,脸色登时大变,他坐着往后连退了数尺,直到靠到墙壁上,方才颤声道:“曈曈,你糊涂!你做什么要管我?你可?知这样一来,你的名声就被我毁了!”
他抱着头,陷入了深深的自?闭中:“你走吧,你快走吧。你离我远远的。”
然而姜曈偏偏不肯走,她干脆也爬上了床,坐在了苏观卿的身边。
察觉到姜曈的靠近,苏观卿又急又恼:“曈曈!你到底要做什么!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咱们一刀两断,从此各不相干!你、你已经是要做王妃的人了,你、你怎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名声?”
“说完了吗?”姜曈曲腿坐在他身边,表情冷冷地看着他。
“说完了。”苏观卿低低地嘟哝一句,又朝着远离姜曈的方向挪了一点。
姜曈就看着他挪,狐狸眼微眯,露出一分?危险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