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印清通过他们交流得知的。
“三楼还有房间吗?”凌印清问前台。
“不好意思先生,三楼的房间都已经提前预定满了,但是五楼倒是有一个房间是空闲的。”
就在前台为难之际,忽然有个三楼的客人来要房卡。
那人感受到旁边冷冰冰的气氛,身上的横肉抖了抖,“你好?”
凌印清眯眼,“五十万,买你这个房间,你可以去隔壁的y酒店住,我有提前预定。”
林飞看着好友这大撒钱的行为,微微叹了口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同样都是五星酒店,还能白得五十万,那人想了想同意了下来。
他们到了电梯厅,发现有人正从上面下去。
林飞无聊地跟凌印清讲话,“她都要结婚了,你没必要再去掺和了吧,你这条件找啥样的找不到,都放过各自吧。”
凌印清乜了他一眼,昼亮的灯光将他的脸色变得阴冷,锐利的脸部线条更显突出,让人生出几分胆寒。
也更让人猜不透他此刻的情绪。
但是别人可以因为害怕而停下劝言,或者远离他,但是作为凌印清二十多年的发小,林飞做不到。
“我说你是来这散心的,就远离那些不开心的嘛,你听哥们的,这些痛迟早都会过去,但是你总是往你自己伤口上撒盐,你什么时候才能得到真正的治愈呢?”
叮——
电梯门开。
林飞头上忽然感觉到凉意。
他抬手摸一摸自己的头。
“咦?我帽子呢?”
“林飞?”
女生的声音让寻找帽子的林飞一顿,“呀,以宁,你怎么也在这?”
温以宁笑了笑,“我本来还想问你呢,我来这是因为我弟弟只有一学期就要高考了,我带他出来玩一玩。”
林飞是凌印清的好朋友,温以宁跟他倒是没什么过节,碰到打一个招呼还是能的。
“白渡这小子这么……”
林飞下意识以为温以宁说的弟弟是白渡,直到看到温以宁旁边一个十七八岁小男孩阴沉的视线,咽下了接下来的话。
这就是温以宁那个养弟?
陪凌印清的那些个日子里,林飞就算不想知道温以宁这些情况,也被迫知道了。
林飞将自己的话圆了回来,“白渡这小子这么多同学的其中一个就是你弟啊,哈哈哈,你弟好,长得一表人才的,我看高考肯定行!”
温以宁没有察觉到什么,礼貌客气地谢过他的祝福。
转身就走时,温以宁右边那个刻意压低气场的男人放开了气场,在他耳边低声说:
“叫你身边那只臭蛤蟆滚远点,否则我不确定他是否能活着回去。”
冰冷而刺耳的话语,割开林飞礼貌的社交假面。
让他心里引发惊涛骇浪的男人,却转身追上了温以宁,眉眼温柔的询问她要吃什么。
林成僵直地站在原地。
裴言川的话不是开玩笑,而且他是有那个能力的。
“你听到了吧,咱们还是赶紧走吧!”林飞拍着胸膛说。
却半天没等到人回应。
转头一看,人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