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何而来?是我犯了错,需要贝勒的原谅。我能原谅你什么呢?贝勒,有错吗?”
多铎迟疑半晌,望着她的眼睛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是我想错你了,你做那些事情,是在为我着想。”
久远的回忆,破土而出,就是这短暂的一瞬出神,多铎低头,吻上了陈颜的唇。
她从没有这样愤怒过。
几乎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上涌,冲破她的理智。
那一耳光,用尽了陈颜全身的力气,打得她右手发红、发麻、发痛,多铎被她打的懵了,摸了摸嘴角,已经流出血来。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陈颜,陈颜愤怒目光像是两把锋利的匕首,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血窟窿。
“你疯了!你敢打我?”
一丝理智恢复,陈颜也知道自己这耳光不对,可是打都打了,她转身就要走,却被多铎拦住,“你什么意思,打了我就走?”
陈颜抿唇,别开愤怒的视线,不去看多铎。
“你就那么讨厌我?看都不愿意再看我一眼,我是去明国,万一,万一这一次,我就死在外面呢?你是高兴呢?还是会伤心。”
多铎喃喃自语道。
他说着,一步步逼近陈颜,陈颜往后退,多铎前进的速度快于陈颜后退,很快,陈颜就被他拦腰抱起,丢在了床上。
他们两不相让,死死盯着对方,陈颜冷冷望着多铎,挣扎的力度不断加大,与时俱来的,是更强烈的镇压。
雪飘飘扬扬的落了下来,越来越大,风声呼啸,和耳边呼吸声混合,此起彼伏。
多铎抱紧了陈颜,将头埋入她肩颈,“我就算死在外面,也要你给我殉葬。”
锦州之战(三)
往困锦州的诸王贝勒离开,但返回盛京的诸王贝勒却没能进城。皇太极下旨,不许他们入城,而令其驻扎在城外舍利塔。
命八旗章京率众军归家的旨意和内大臣一前一后到了舍利塔。
兵权被解,人在盛京城外,诸王贝勒面对来势汹汹的内大臣,只能下跪受训。
内大臣传皇太极旨意,问罪他们围困锦州期间,私自将驻军后撤三十里,和允许士卒轮流回家探亲两件事。
皇后匆匆召陈颜进宫,她到时,巴特玛和杜勒玛早在清宁宫中,巴特玛明显有些慌乱,据陈颜所知,这次被训斥得最狠的,莫过于多尔衮。
他是主帅,不先骂他骂谁。
如果只是单纯骂两句,也就算了,但这次的情况,显然和之前都不相同。
皇太极大发雷霆。
围困锦州,事关入关大计,且诸王贝勒在这两件事上,居然铁板一块,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有一点异议。
一件对外,一件对内,对外的事关大清发展,对内的让君主感到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