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和沈玄是妥妥的发小,他们的交际圈都是相通的。
可在原主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姓白的身影。
而且他隐隐的有一种预感,这个白期然在这个世界里,肯定充当着一个十分重要的角色。
说不定就是他的情敌。
“怀清,期然他是白上将的儿子。也是我父亲让我邀请他来参加舞会。我想你应该能理解我的。”
年轻时,沈家家主和蔺怀清的父亲一直为帝国效力。如今蔺父选择退伍从商,而沈玄的父亲已经坐到了帝国上将的位置。
沈玄在军校毕业后,也跟他父亲选择了同样的道路,一路升到少校的位置。
毕竟是同为帝国效力,沈玄带着白上将的儿子来参加舞会,无非是为了让白期然尽快送去上层社会。
就算是说到明面上也算是坦坦荡荡的。
“是么……原来是这样啊。”
“那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过去了。白期然他人生地不熟的,我怕他乱跑。”
看沈玄对白期然的关心程度绝对不仅仅是父亲同事的儿子这么简单。
“等一下!”蔺怀清忙叫住了沈玄,“下一支舞就要开始了。你不该请我跳第一支舞么?”
就算他舞技不好,但这是唯一能够提升沈玄对他好感度的方法。
况且沈玄急着回去找那个白期然,他自然是不愿意。
沈玄不知该如何拒绝,于是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白期然。
或许是白期然天生比较招alpha喜欢,他的身边已经不时有alpha邀请他共舞了。
“还看什么呢?你可别忘了,是你邀请我来我才来的!连个舞都不跟我跳?”
他也是有自尊的好不好?
沈玄仔细考量了一番,如果自己就这么当众拒绝这位小少爷,蔺怀清绝对跟他闹别扭。
与其自己还得花时间哄,还不如赶紧跟他跳完得了。
沈玄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将领带扯开一点,“那快点开始吧!”
一手端着蓝莓蛋糕,另一只手举着杯葡萄酒的蔺景洐,找了蔺怀清许久。
终于在舞池的中央,看到了,被沈玄半搂在怀里,翩翩起舞的蔺怀清。
蔺怀清略显青涩的步伐在沈玄娴熟舞技的衬托下显得有些滑稽。
当然,这种双人舞更注重的是舞者间的默契。显然蔺怀清和沈玄恰恰缺乏了这一点。
当蔺怀清第三次不小心踩到沈玄的脚的时候,就连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沈玄也沉不住气了。
有些不耐烦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大哥,有那么疼么?”蔺怀清装傻充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