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她舅妈也不蠢,只不过是她又不长期住在这,就算跟邻居交恶,她也不在乎。
“叮咚!”是秦瓒发来了一条消息。
“明天我有一场球赛,你要不要来体育场看我打球?”
蔺怀清考虑了一会,“球赛是在下午么?”
他上午要陪这一家子去医院。
“是下午!你能来么?”
“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可以。”
“那太好了!我等你!”
蔺怀清看着屏幕上,语音转文字的内容,就算不听,他也能联想到秦瓒的兴奋了。
自己去看他的球赛就这么高兴?
要是他身后有条尾巴,估计此时已经摇起来了吧?
一想到秦瓒在自己身边贴贴蹭蹭的样子,因为自己的一个举动而开心好久。
还真像个热情无处发散的犬科动物。
就是不知道,背地里他的人品是不是也像表现的这么好。
从医院回来,蔺怀清满心疲惫。
他这个舅舅就是个小学文化水平,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
没什么学问,但脾气就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他这种情况,省会三甲医院的教授让他住院,可他非是不听。
硬是让医生给他开药,回家静养。
最后还是签了知情同意书,才被医院那边放了回来。
之后准备换一家医院再去看。
他之前不知道,他舅舅的心脏病竟然这么严重,那岂不是随时都会出事。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愿意住院。嫌住院费太贵,觉得医院就是在坑他的钱。
他当然就在现场,也没劝。毕竟当时那种情况,如果他在旁边帮着医生说话,他舅那脾气,绝对要把他骂的狗血淋头。
不介入别人的因果。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场闹剧,蔺怀清开车将他们送回家后,直奔学校的体育馆。
时间刚刚好。
此时,体育馆里坐满了围观的学生,他选了一个最靠边的位置坐下。
他刚坐下不久,运动员们就上场了。
秦瓒在场上环顾四周,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全副武装的蔺怀清。
他要是不穿成这样子,还真没那么容易找到。
秦瓒嘴角疯狂上扬,朝着蔺怀清的方向挥了挥手,生怕别人看不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