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露馅,但在昏迷前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王妃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可以问我,我们慢慢谈,我都可以解释的。”傅雨樱看着肖宁药性开始发作站不稳,却还在强撑着说清话语。“没有搞错,想解释就去刑讯室吧。”肖宁倒下后,傅雨樱蹲下试图从肖宁脸上找到易容的痕迹,结果却惊讶的发现这是他的真实面貌!她还以为这个样貌和身份也是假的。“把他带走。”傅雨樱跟着官兵离开,红鸢留下安抚店内的人,说明情况。在刑讯室,傅雨樱就坐在肖宁对面。她这一次检查的更仔细,但肖宁不仅脸上没有易容,身形也没有通过东西进行调整,这就是他原原本本的样子。她陷入疑惑。此人既然能易容成赵老板的样子,还不被自己发现问题,那为什么还要用原本的真实身份?想了一会,傅雨樱有了答案。是户籍。他的真是样子对应的户籍还是清白的,可用的。而他的假身份反而用不了,甚至现在严查严打,导致他弄不到合适的假户籍,以防因为户籍发现端倪,所以干脆用了真实身份。她让户部尚书调查了,户籍没有问题,他确实叫肖宁,但是这个户籍的使用者在来皇城之前所居住的地方,他早就不在那里了。这个身份一直存在,但很久没有使用了。他应该是一直以假身份活跃。如果他和宇文尚有关系,甚至有人见过他,那见过的一定是假模样。肖宁醒过来的时候,头脑还在慢慢接入昏迷前的事情,等脑袋完全清醒的时候,一下激灵。他想站起来却被束缚在椅子上,周围的环境能清楚看出这是哪里。而对面不远处坐着傅雨樱,她看上去在思考。不过她在肖宁清醒后就注意到他了。视线对上的瞬间,肖宁感觉有些头皮发麻。“王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是因为你想要买更多的药我没有卖,我会想办法,最短时间内给你弄到你需要的数量。”傅雨樱轻笑一声:“不用尊称了吗?之前不是用‘您’来称呼我更多吗?”肖宁表演能力和应变能力还是很不错的。他有些屈辱道:“任谁没犯错却被王妃您抓来,都多少心里有些不愉快吧?”傅雨樱嘴角的笑意扩大:“原来是这样吗?”下一刻她冷下脸,“没想到你不仅易容非常厉害,连演戏都有些天赋呢。”肖宁心里咯噔一下,但他没有表面慌:“你这话从何而起…”“花圃,不是赵老板,是你易容成赵老板。没想到我会和赵老板确认偶然一天匆匆见过一面的事情吧?”肖宁眼底有些震动,原来是这样。他本来是去调查那家花圃为何值得傅雨樱兴师动众,结果没想到她比预想的还要兴师动众,竟然马不停蹄就赶过去了。他本没想和傅雨樱见面的。“摄政王府内和你有联系的内奸是谁?你是自己说,还是我用刑?”傅雨樱语气平淡,好像在说什么天气。“我听不懂。”肖宁明白有些事情暴露了,但有些事情只要咬死,她没有证据又能怎么样?他还有底牌呢。“那直接从最核心的问题开始好了。你背后的人是宇文尚吧?”肖宁依旧面无表情:“以前那个闲王?不认识,我只不过是一个店员而已。”他不承认,傅雨樱只能证明那天她看到的赵老板不是找老板,但证明不了是他。“你这幅样子…难不成是觉得我没有实际证据就不敢用刑?你就是死在这里,我也有办法让你哪怕失踪也没人觉得奇怪。”傅雨樱玩味笑着,她起身走向一旁的刑具:“你要不要选一下?我们从哪个开始?”肖宁紧盯着傅雨樱,见她拿着带着倒刺的狼牙棒朝他走过来,他终于变了嘴脸。“王妃,我觉得我们还是好好谈谈比较好。你难道想以后都吃不到药丸了吗?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胭脂店里原本的药丸和你吃的并不一样。”审问,死法肖宁胸有成竹:“你应该已经感受到没有药丸吃的感受了,不太好受吧?如果你对我动手,那么就别想再吃到。我可没有跟你开玩笑。”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觉得傅雨樱是知道药丸有问题才抓他。他更多以为是他借用赵老板身份被她发现,或者是他暗中和府里的人联系,有什么地方露出了马脚,所以她才来这么一出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