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除掉三皇兄,还试图对我出手,看样子他的目标果然是皇位。但藏得真的太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自己的这些目的,以及有朝一日可能要逃跑做准备,所以不给自己留下弱点。才一直不要孩子。”傅雨樱的愤怒一下冲到胸腔,既然宇文尚和太皇太后有联系,那应该知道太皇太后给宇文耀下过一次药,如果宇文耀没解毒,再中一次催发的药,那真的是极速缩减寿命。“太皇太后给你下毒,看样子是他背后推波助澜。藏得真深,但是他为什么跑得这么快?你发现他给你用药,你不立功,演啥“呵,还真是只有野心的混蛋。”傅雨樱冷笑一声。宇文耀:“宇文尚的王府翻了个底朝天,有用的东西却不多,可见逃离的时候将能拿走的几乎都拿走了。要不是防止被更早发现他逃跑,他可能会放火烧。”傅雨樱深呼吸:“人都跑了,急也急不来。不过我和田黎明交谈中猜测宇文尚可能会和醉梦宗合作,或者说合作早些时候就开始了。现在只怕他人是往醉梦宗的地盘去。”“他经营这么多年,为的就是永和国的皇位,现如今夹着尾巴跑了,自然要找能帮他完成愿望的合作伙伴。”宇文耀想到看起来不争不抢的宇文尚竟然为了皇位在背后做了这么多事,伤害了这么多人,便忍不住火气涌上心头。傅雨樱想起以前好几次碰到的死士:“我以前遇到过的死士,是不是也是宇文尚派来的,但他哪里藏着的这些人手呢?”“这个事情倒是有了眉目。”宇文耀叹了口气,“是宇文尚的生母留给他的,背地里娘家偷偷训练的,只不过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娘家人触怒了父皇的威严,大概也是因为这一点,他觉得自己明面上争不到皇位,才装成一副不争不抢的样子背地里策划吧。”傅雨樱只觉得头疼,一个皇位就这般诱人吗?身在其位所承受的责任和麻烦也和权利成正比。抛弃责任会轻松,可是造成的后果反噬是否本人能够接受,就不一定了。傅雨樱跟宇文耀说了她出门这段时间的一些事情,以及主要讲了花梦和沈家的事情,还有她自己的一些猜测。宇文耀表示自己会注意沈家那边,如果他们真有离开临海国的想法,他倒是可以给予一定帮助,毕竟沈家对临海国非常熟悉,若是交好或是统一目的,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傅雨樱想到另一个人。“季丞相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我差点忘了他。”宇文耀似乎想到有趣的部分,伸手给傅雨樱倒了一杯茶:“这个事情,我还要谢谢你。”“啊?谢我?我都不在永和国内,他被挖出过去的罪证,和我哪来的关系?”傅雨樱一脸茫然的双手接过茶杯捧在手里。宇文耀抬手指着一个方向:“尤修杰还记得吗?”“当然记得了,是个很有天赋的人。非常努力的考取功名不是吗?”“他凭借自己的努力提前被破格录取了。进入了工部,成为了其中一员。”“真的?好事啊!”傅雨樱十分开心。宇文耀点点头:“确实是个人才,才进入工部,作为一个新人是很难很快出人头地的,尤其是这种破格录取的,很容易在官场被人穿小鞋排挤。但他提了两个很有建设性的建议,并在新的工程中用上了。所以立刻就被工部尚书给记住了。而且他这个人似乎挺圆滑的,人际关系处理的不错,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从老人口中以及一些记录中发现了以前留下的蛛丝马迹,之后他来找你但不知道你不在,他是希望通过你见到大理寺卿,得到以前的案件档案。我知道这件事情让陆栾去帮他了,结果他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回礼。也就是现在季翰会被关在大理寺的缘由了。人命在一定情况下可大可小,被压下来在小范围内解决,以季翰的地位人脉自然是小事化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