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给自己倒杯茶:“胡说八道谁不会啊。主要得自信,干这种事情你不自信对方就更不会相信你了。”入伏想起那个柳大少,眉头一拧:“刚刚那个人就是对自己小妹出手的畜生吧?”傅雨樱冷笑:“啊,是啊。总不能有两个大儿子吧?”入伏抿着嘴:“等赵一观处理完,我可以给这个大少爷套麻袋打一顿吗?”他们现在并不好惹事,尤其是动静比较大的伤人或者杀人事件,可是他真的打心底里瞧不起这种畜生,如果什么都不做,他会睡不好。傅雨樱给入伏倒杯茶:“不必脏手。我有更好的办法。现在首要的是抓到赵一观,他这个在吴媚案件后面的黑手,既然遇到了,就不能再让他跑了。他是个大祸害。”别的骗子骗钱多是胡说八道花里胡哨,假装做法一番什么的,到赵一观这里他要得不仅是钱,还要凭空口一张嘴轻易间接杀人。不能留他。夜晚,大家都睡得很香。一个身影来到被封锁的小院子,他手里拎着桶往门口倒了一点点的液体,然后趁着黑夜用钥匙打开封锁的院子门,再将液体倒在地上沿着一条直线一直来到院子里的树下。他将桶放倒树旁,然后拿出毛笔沾取液体往树上写字,然后用毛笔往树上没有规律的甩上一些液体。最后拽几片树叶浸上液体扔到地上。处理完,他就拎着桶准备离开。然而他还没走几步,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女声。“等下。”这大半夜的,突然一声吓得对方汗毛都竖起来,猛地回身结果看到了站在树后不远处的傅雨樱,她手里拿着一根蜡烛走到了树旁,蜡烛提供了看清树上字迹的光线。‘找几个道士都没用,血债血偿’傅雨樱转身看向吓得手里装着鸡血的桶子都洒了的女人。“你是这个院子主人的谁?”这个院子就是那个死去的小小姐,而根据打听,她就是被掐死在这颗树下。女人转身就要跑,傅雨樱开口:“我能帮你,但你要是跑掉被其他人发现,我也救不了你。”女人几步就停了下来,她回头,声音充满了抱怨和痛苦:“帮我?你打乱了我的计划。你会害得我无法报仇!”傅雨樱走上前:“我只要抓赵一观,无意妨碍你报仇。不过听你这么说我明白了,你和赵一观是互利互惠吧?你利用他报仇,他利用你获得消息,以及制造恐惧。所以你是那个女孩的什么人?”断子,绝孙“我、死掉的,是我的女儿!是我的宝贝!”女人跪坐在地捂着脸哭了起来。一切都被发现了,她报不了仇了。她忍着恨意,表面和解,就是为了没人怀疑她,却最终还是失败了。傅雨樱看着女人朝她伸手:“这里不适合说话,换个地方吧。放心,我不会揭发你,甚至会帮你隐藏。你在今晚的饭菜里动手脚了吧,令人睡得很沉的药物,但我发现了,所以出现在这里。我要是想妨碍你,就会告诉柳家其他人都不要吃。但他们现在都睡着了,除非惊雷那么大声音才能惊醒。所以你不必害怕我。”女人看着眼前的那只手,大概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想法,她紧紧的握住。“怎么称呼?”“你就叫我赵氏吧。我对柳姓氏厌恶。”傅雨樱跟着赵氏来到她的房间。她并不担心被人发现她和赵氏有来往,就算柳真绪知道,她也会说是为了处理怨气后留下的灵魂,因为女孩的灵魂跟着母亲,她是来处理这件事情的。“坐吧。”赵氏擦擦眼泪,她怕人看到衣服上有血,所以整个过程很小心没有沾上,但跪坐在地的时候还是弄脏了裙子,“我先换个衣服…”“我不嫌弃,你现在心里肯定还是更记挂如何复仇吧?我们先好好聊一聊。”傅雨樱看出赵氏是想给她留个好印象,看样子是真的决定依靠她。因为她除了相信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她害怕自己反水。赵氏有些拘束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抓着大腿的布料。“我女儿被大少爷害死了,想来你已经知道了。我恨,但我知道我什么都没有,如果要报仇也只会根本伤害不了他们,还会被逐出去。那样我更碰不到他们。所以我选择了吞下所有的痛苦和恨意,假装和解接受他们给我的好处,让他们放下警惕心。他们确实相信了,但我依旧没有什么把握报复他们,虽然我能在厨房下药,可是容易杀掉无辜的人,我没有他们那样丧心病狂。出其不意一换一,我觉得不够,他们两个人都是混蛋,都该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