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我就和江玉福表面去抓猛兽,到了山林中他就和我分开了,应该是去给夏琴心捣乱去了。”傅雨樱将昏迷那段也说得清清楚楚,最后补充:“那里应该留了人进行调查吧?有调查结果了吗?我很需要一个清白,毕竟当时好多人都怀疑我下药。拜托,昏迷那两个都说我没机会下药。其他没看到的人倒是一个个说得起劲。”甘鸿远皱着眉头低头思考,傅雨樱说得话倒是详细,但废话部分太多了,害得他还得提取重要部分。他作为上面的人,听浓缩的信息习惯了,下面的人也不会多废话。说曹操,曹操到。有人在这时敲了房门。“甘大人,在山林调查四人昏迷事件的人回来了。要见吗?”傅雨樱眼睛一亮:“快让他们进来!”甘鸿远开口道:“见。”门被推开,作为汇报的人只有一个。“甘大人。”对方单膝跪地,“根据周围的调查,我们在溪水上游发现了一处情况。水边有一片被刨烂的土地,而另一边是泥土混着一种开花的植物,量很多。看得出时间不算久,因为泥土还没有完全晒到干裂。我们对最近的一个小村子进行了询问。他们说河边开出了一种野花,村里的孩子觉得漂亮就摘掉玩,之后回家吃饭后昏迷,赤脚大夫说是中毒,发现是他们摘得花有毒。于是就有人将那些花都刨了扔溪水里。但村里老人看到后怕这毒素顺着水让下游动物遭殃,所以就又从水里将那些都捞出来扔在水边上了。时间的话,和他们昏迷时间对得上。”傅雨樱立刻借用甘鸿远桌子上的纸笔,画了一颗开花的植物图案给对方看。“是不是长这个样子?”对方仔细一看:“叶子形状和花瓣形状很像。我看到的时候那些花已经都干掉或者烂在土里了,所以看不到完整的样子。”傅雨樱气得将纸往桌子上一拍:“这些无知的村民!要不是溪水稀释,这是会死人的!这种花是毒花,少量会让人昏迷,但人体可以自己排毒。可是如果量大的话,就只会睡死过去了!”她看着自己的手一副不可思议到无法接受的地步:“我差点因为这种事情死了?我才这么年轻!”她愤怒拍桌子看着甘鸿远,“这都要怪江玉福!烦死了!要不是卷进他们中的破事,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你身为他们的领导者,你没能平衡他们之间的私仇,你也有责任!”甘鸿远感到不悦,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有一个下人跑进没关门的房间里,一边敲门一边说道:“甘大人,苏大人来了。”傅雨樱看向门口,看到一个男子紧接着那人身后就踏了进来。对方带着独眼罩,润玉长相眼神却阴狠。“呦,还活着呢?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自裁谢罪呢?”针锋,相对甘鸿远看到苏鹤轩的瞬间,整个房间里的温度都降了。他看着苏鹤轩的目光充满了敌意和杀气,但碍于什么他这样的人竟然没有直接动手。“你来干什么?”苏鹤轩靠在门板上好笑的看着甘鸿远:“你说我来干什么?那么简单的运送货物的任务你都能搞砸啊。除了醉梦宗内部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那些兵器怎么就全失踪了呢?上头自然是知道你这里的情况,所以派我来协助了。只是我也没想到,我这才刚到,就听说了更有意思的事情,那些作坊竟然也被人袭击了。你到底在干什么啊?真够废物的。”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苏鹤轩大概被甘鸿远的视线绞杀了。“没有我的命令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上面的耳朵,还偏偏是你被派过来。看样子我身边仍有你安排的奸细。”苏鹤轩摊手,一副无辜的表情:“哎,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有证据吗?我被派来,不过是因为我离你最近而已。”彡彡訁凊甘鸿远看着苏鹤轩的目光越发杀气明显:“区区一个新人而已,爬的这么快,还不是踩着别人上来的。”苏鹤轩看似愁眉苦脸,语气中却充满了幸灾乐祸:“什么新人,我在醉梦宗也很久了,只是比不得你时间长而已。还有,什么叫踩着别人?醉梦宗里能者居上罢了,他们没有我做得好才被淘汰了。现在看来,你说不定就是下一个被淘汰的人哦!”傅雨樱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之间的暗潮汹涌,突然想起什么。这人姓苏?之前自己救甘鸿远的时候,甘鸿远说的话中也提到了姓苏的。难道这个人就是之前差点弄死甘鸿远的人?原来是醉梦宗内部的矛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