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起身:“祝你们行动一切顺利,我这边的行动会照旧,我会努力让时间卡准,你们就按照定好的时间行动。”傅雨樱走到门口被叫住。“失礼了,我能提个请求吗?”傅雨樱回头看向花梦:“什么?”花梦站在那里略显踌躇:“我能抱抱你吗?只是长辈对晚辈的那种。”傅雨樱抿着嘴,心里默默道。他是不是想当她后爹?还是舅舅?这种开玩笑的想法也就一瞬间。傅雨樱转过身张开双臂,大大方方:“可以。”花梦走上前,伸手将傅雨樱环抱在身前,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他便满足的松开手:“谢谢。”傅雨樱不知道他这声谢谢包含几层含义,但他一定是在想花灵。看看人家爱屋及乌,再看看甘鸿远。差距!不过真要说起来,甘鸿远也不过是一个可怜人而已,他就是那么被培养出来的。但他再可怜,也不能将他对别人的伤害一笔勾销。傅雨樱带着入伏回去的时候看到了甘鸿远,这么晚的时间里他还在指挥下面的人办事。看样子最近醉梦宗确实繁忙,忙着怎么搅动临海国和永和国之间的战争。跟着傅雨樱的监视者看到甘鸿远,直接就冲他过去了,刚好直接就可以汇报这次出门都干了什么,然后就能回去睡觉了。傅雨樱是想直接走的,但被叫住了。“你等一下。”永恒,开始傅雨樱停下脚步看向甘鸿远。甘鸿远将手里的事处理完,监视者将傅雨樱今晚的举动三言两语概括,因为没什么好说的。甘鸿远表示自己知道了,便挥退了对方。他走到傅雨樱面前问道:“师父将‘永恒’的解药教给你了?”永恒就是傅雨樱在找的那个解药的毒药名字。她听到他提起这个,心神晃动。“是啊,怎么了?二师父答应我的,只要我拜师,她会将自己的东西都教给我。难道‘永恒’的创作你有参与,所以不高兴我这个外人学了去?”傅雨樱的口气听不出半分慌乱,反倒是充满了阴阳怪气。甘鸿远眉头皱紧:“你那是什么口气?你倒是先不高兴了。”“哈?我先不高兴?”傅雨樱指着自己的鼻尖,声音拔高,“是某人先看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吧?就差两只眼睛里面写上讨厌二字了。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某人。”甘鸿远叹了口气:“你看出来了?”“除非我瞎了,不然怎么可能那么明显看不出来?”甘鸿远五官朝中间皱皱:“我就是对你拜师的事情不喜。但拜师是你和师父的事情,所以我不说。”“嘁,你嘴巴是没说,所以逼得你的两个眼睛都快会说话了。”傅雨樱不满的继续嘲讽。甘鸿远不悦的拧眉:“我来找你说正事,不是来听你阴阳怪气的。我会尽量控制的,反正你也待不了多久了。”“…”傅雨樱对他的逻辑真的是搞不懂,“行,你说。我听着。”“‘永恒’的解药,三年内不许使用。”傅雨樱抬眼,一脸困惑:“不对啊,你不应该是说让我别使用这个毒药吗?为什么是解药?再说不中毒谁用啊。”甘鸿远没有立刻接话,傅雨樱后知后觉:“有人中了‘永恒’?”甘鸿远的眼神有些压迫:“那不是你该知道的,你只要知道如果有人求你治病解毒的话,你发现对方是中了‘永恒’,就拒绝。这是威胁。”傅雨樱眉头都要拧出花了:“这么严重?我能知道前因后果吗?”“你不需要知道。”“…行,你厉害,听你的。”傅雨樱一脸无语的摊手。他这是不想让江津有解毒的可能,是想看江津死。三年的期限也卡得很好,江津不管照顾的多好,三年基本是极限了。永恒,本就是失败的毒药,并非真的能将一个人永远留在那种状态,它是会缓慢侵蚀失去意识的身体的。是因为如果没有江津,当时他就成功了吗?那为什么他不试图用解药来威胁自己呢?这个问题的答案,入伏给出了一个可能性较高的猜测。“对甘鸿远那种人来说,应该很难理解有人会为了区区一个下人做出不利自己的选择吧。他不想中毒的人有解毒的可能,可能存着对江津救了你的怨恨的一种报复,也可能是想让小姐你感觉到害怕。因为下一次这个没有解药的毒药会落在你身上。”时间转瞬即逝。几天的时间傅雨樱便将汤霏手里的自创毒方全部吃透。而夏琴心的任务开始的那天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