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真的想帮。”如果傅雨樱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人,他当然不会这样客气的伪装一下。可她是甘大人的救命恩人,别管她怎么捡漏救的,反正有这么个名头在,他也不好将她当做一般的人对待。“那就拜托你了。真是辛苦你了。”傅雨樱抱着怀里的花往房间内走,停在门口的时候,她还不忘回头提醒:“掰刺的时候小心一点,不要把花枝弄得坑坑洼洼,不好看。”江玉福黑着脸蹲下来将花剪下来掰刺。傅雨樱将花插好后,反了回来,看到江玉福真的在弄花,就突然觉得甘鸿远救命恩人这个头衔还是蛮好用的。江玉福弄了五支花就不耐烦了,那刺一不小心就会扎手,他好几次差点忍不住将花扔在地上狠狠踩两脚。“这些够了吧?”江玉福拿起已经完全没有花刺的花朵。傅雨樱接过花,认真的瞅了瞅,然后直接递给入伏:“送你房间放着吧。”“你不要?给下人?”江玉福立刻眉头一皱。傅雨樱耸肩:“突然觉得不带刺的花不好看。但毕竟是你热心帮忙的,不能扔。”江玉福差点没一口气憋死,他真想把手里的剪子戳在傅雨樱脸上。他辛苦弄出来的东西,她转手给下人?傅雨樱伸出手“好心”的说道:“剪子挺沉的,给我吧。你来找我只是为了问饭好不好吃吗?你是管厨房的吗?真认真啊。”江玉福额头青筋暴起,但还是努力压着自己的声音:“不是。”咬牙切齿的声音伴随其中。傅雨樱拿过剪子放到一旁:“原来不是啊,我看你还挺会做饭的样子呢。你会做饭吗?”“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进厨房!”江玉福再也忍不了了,大声喊道。傅雨樱后退了一步:“但很多饭馆后厨都是男人掌勺啊。他们不是男人吗?”“我是那个意思吗?”江玉福觉得简直无法和傅雨樱进行交流。傅雨樱苦恼道:“那你是什么意思?一副要吵架的样子,我说了什么不对,你解释一下就好了。这么生气干什么?”江玉福扶额,转身自我消化去了。他要不是带着目的来的,早就走人了,跟这种女人讲话简直要比夏琴心还费劲,脑子根本不在一个高度!傅雨樱不在意他的反应,而是叫人将地上的花刺收拾走。江玉福将那些刺扔在地上,谁没看到可能会扎脚。江玉福在一旁大概是把心里的火气降下来了,才重新挂上笑容:“刚刚抱歉,不太习惯和你这样的人进行交流。”“没关系,我也是。”傅雨樱淡淡回应。江玉福指向院子里的竹子桌椅:“坐下来聊?”傅雨樱走过去:“聊什么?如果是问救命之恩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能说,除非甘鸿远愿意说。”江玉福坐下道:“大人的事情,我自然打听不得,这点事情我还是知道的。不过你这么说,肯定是有人问过了吧?夏琴心对吧?她那人就那样,你不用管她。”傅雨樱默认了江玉福的话,一旁的下人端上温热香浓的茶水,恭敬的添上茶水后退下。江玉福靠着椅子看着傅雨樱:“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怎么看夏琴心,她很讨人厌吧?今天要不是大人回来的时候刚好,你肯定要被她欺负了。”傅雨樱眼珠子转了转,没想到江玉福和夏琴心私底下关系不好。这种事情下人果然是不会说的。“说不上讨厌还是喜欢。她在我看来就像是发现有入侵者的护卫犬一样,对我充满了警惕和排除的心理。她大概也只是尽责吧,虽然在损害我的利益。”“哈哈哈!”江玉福拍着桌子大笑起来,“对,她就是护食的狗!汪汪叫的那种!”傅雨樱这下更确定江玉福是真的讨厌夏琴心了。夏琴心虽然不算美女,但也不丑,只是并不太擅长打扮的样子,估计是没有那个时间。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仇呢?不知道能不能问问看,要不旁敲侧击一下?但傅雨樱没想到,她连旁敲侧击都不用,江玉福就叭叭全说出来了。合作,优解“那女人不仅是狗,还是一只疯狗。”江玉福叹了口气,“你敢想象两个人要办正事了,她在知道的情况下还直接闯入房间连敲门都没有吗?本来就不喜欢她,但好歹都是在大人手底下做事,可是她根本没将我放在眼里就不说了,这种事情都毫无顾忌的打扰,就不只是不把人放在眼里了。我可是比她年长!从那之后我就不是不喜欢她这个人那么简单了,我可是讨厌死她了。疯狗真的是除了主子外谁都乱咬,还流口水那种,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