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伏直接抽出佩剑逼退上前的人。夏琴心冷笑一声:“他们既然拔出武器反抗,那就不用那么小心了,给我上!”傅雨樱站在入伏身后从袖子里摸出一卷银针,她从上取下一根银针,朝着入伏面前最近的一个人脖子的穴位精准投掷。银针扎入穴位,对方直接眼睛一直倒了下去,入伏顺势一脚踢开。夏琴心全部看在眼里,猛地瞪大眼睛。飞针这招她只听说过,从来没见过。据说这是极少人会的招数,只有精通穴位的人才能学,据她所知范围只有钟乌和钟乌的师父会。这个于影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傅雨樱看到中了,心里差点要激动的哭出来了。练了这么久,她终于能不借助工具徒手飞针了!等回去就好好在钟乌面前得瑟一下,让他总是因为自己学得慢罚她。傅雨樱再次抽出一根银针,朝着夏琴心比量一下,然后歪着头露出笑容。这幅挑衅的模样激怒了夏琴心。就在局势要进一步混乱起来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马车的声音。这处大宅院西边靠着城墙是死胡同,会来这里的马车不用多想,不是迷路就是醉梦宗的人。马车出现在街口一直靠近,夏琴心在看到骑马跟在马车旁的人后,便明白现在在做的事情已经不能继续下去了。她十分遗憾自己动作不够快,也有点怪他们回来太早了。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傅雨樱和入伏这两个生面孔,张广良骑着马往前走两步,看向夏琴心问道:“这两个人是谁?”夏琴心还没开口,就见下人恭敬的掀开马车车帘,并一个跪在地上,一个抬手迎接马车内的人。甘鸿远从马车内走出来,直接忽视掉伸过来的手,踩在跪在地上的人后背上下了马车。傅雨樱再次看到甘鸿远,做足了心里建设,却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还好今日穿得裙子袖子很长。甘鸿远没见过‘于影’的容貌,自然对于看到傅雨樱二人不熟悉。对于无所谓之人,哪怕出现在家门口,他也不需要花费精力去管,下面的人自然会处理好。只是他要进去的时候,有什么东西飞向了他。甘鸿远下意识的躲开,而其他人则差点鸡飞狗跳的上前要护驾的架势。叮当一声,落地了。甘鸿远转头看去,发现地上的金闪闪。仔细一看是一枚金币,上面的花纹是熟悉的模样。傅雨樱看着甘鸿远开口:“你送给我的金币,能想起来我是谁吗?”甘鸿远顺着声音转过身看着她,又看了看入伏:“你身边的人换了?”他这话显然就是想起傅雨樱是谁了,他的态度好像傅雨樱是老熟人了一样。没有急于询问‘于影’救沈飞宇的事情,也没有询问她来这里是想要什么。傅雨樱点头:“换了,我让他回家了。他欠我的医药费算结清了。”甘鸿远弯腰捡起来金币:“你没拿这个给他们看?站在门口吹风?”他看向一旁的下人,“去准备一间房间。”下人表情复杂的低着头说道:“甘大人,于姑娘已经有房间了,于姑娘是昨天就来了。”甘鸿远眉头一挑,转头看向傅雨樱:“那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傅雨樱瞥向夏琴心笑了笑。夏琴心瞬间感觉不妙,便抢先一步恶人先告状说道:“大人!她和沈飞宇私底下还有接触,而且她的脸毁容了,是因为醉梦宗的追杀,我怀疑她来找你是居心不良!我只是想让她说清楚,但她拒不配合,还打伤了我的人!”甘鸿远拿着金币走近傅雨樱面前,将金币放到她的手心里。“喜欢乱救人,吃亏了吧?愚蠢。”傅雨樱哼了一声:“不过是交易而已,我又没后悔了。再说了,我不乱救人,你还能站在这里骂我?”各有,心眼甘鸿远自嘲道:“你说得对。”他看向面色紧张不安的夏琴心,语气平淡如常:“自己去刑房。”“大人!”夏琴心不敢置信的喊了一声。她虽然知道甘鸿远的行事风格一直如此,可是这种情况从不会出现在她身上,现在他竟然为了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救命恩人,连问都不问就罚自己?张广良微微低着头,余光瞥向夏琴心,眼神中好像诉说着“蠢女人”三个字。甘大人根本不在意夏琴心的理由,他只觉得自己的领地被侵犯了,这是大忌。夏琴心平日做事都非常利落,也不会轻易犯蠢,所以才能走到这个位置。可是她最大的缺点就是对甘大人有超出下属和主子之间的感情,女人只要有了这种感情,就会脑子蠢如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