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鸢大声道:“你们面前的就是摄政王妃,还不行礼!”“什么?”吕澜潭对这个答案太过震惊,直接站了起来。傅雨樱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些人身上:“不用行礼,我来就是为了完成约定的。”她指着吕澜潭:“三选一的问题里,你选择了李招娣。”她又指向脸色煞白的李招娣:“而你选择了你自己的女儿。”傅雨樱放下手看着缩成一团的孩子:“豆豆的问题和你们略有不同,是程依依对孩子的愧疚和一点保护吧,她被问的是父母要死了,只能救一个人,救谁。她回答的母亲。她觉得父亲是害母亲哭和难过的人,因为父亲所以母亲会吼她。”说着傅雨樱再度看向吕澜潭:“但她只是一个小孩子,会有这样的印象是谁教的呢?别把大人的世界代入小孩子的身上。我说完了。”她转身就准备走。“我没有!”李招娣咬着牙喊道,“我谁都没选!你们污蔑我!”李招娣昨晚就发现豆豆不让她靠近,她一靠近豆豆就像做噩梦了一般拼命挣扎哭泣。昨晚的事情就是一场噩梦而已,他们现在都活下来了,程依依也被关起来不能作恶了,她的家应该和以前一样,至少不能比以前差!所以她不能承认!哪怕她知道吕澜潭三选一选了她,但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因为这个答案很正常,这才是吕澜潭会选择的答案。反正自己还活着,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自己还能继续富裕的生活着,不愁吃穿,有个孩子傍身,她就没输!傅雨樱停了下来,回头看向李招娣的眼神过于冷静平淡,反而让李招娣感觉到了一种被人缠着脖子的窒息感。聂高峻看向傅雨樱:“她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坚称我们污蔑她。咬死了这个回答。”傅雨樱走向李招娣:“你听说过我会医术吗?”“?”李招娣完全不理解傅雨樱为什么牛头不对马嘴。傅雨樱自顾自嗯了一声:“看样子没听说过,但你没听说过我,也该听说过钟乌吧?”“你想说什么?”李招娣袖子里的双手攥紧。傅雨樱笑道:“有一种药可以让你放下心里的警惕说出心里的真心话,要不要试试看?这次我们多问一点问题,不止局限于三选一。”虽然没有这种特别好用的药,但确实有类似作用的药,只是效果不算很好。钟乌的名号真的很好用,李招娣这下脸上血色全无,她不敢肯定这个药是否存在,但她知道她接下来的回答可能就注定了自己的下半辈子是什么样的。然而傅雨樱却没有继续,而是看向了吕澜潭:“能成为吕家掌权者,应该不是蠢货,还需要我教你辨别真假吗?该看出来了吧?”吕澜潭脸色难看,看向李招娣的目光更是复杂。李招娣冲着他摇头:“不是的,你不要相信…”“你害死薇薇,我看在豆豆的面子上放过了你,可是你居然连自己的孩子都能下毒手。你不配当一个母亲,以后不准再见豆豆。”“不!”傅雨樱没兴趣继续看下去,她直接走了,聂高峻追上她:“程依依的情况可以要判十二年,我不能一个人决定最后的年限,但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她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但我想帮她一点,尽可能减轻她的罪行。”判案的人其实不该太过感性,而聂高峻似乎就是个很容易和人共情的人。“那你加油,国法允许内,你都可以发挥不是吗?”傅雨樱只说了这句话就离开了,没再停留。回去的路上,发现街上有些骚乱,她让入伏去打听一下。入伏很快回来:“小姐,出乱子了。二王爷被刺伤,凶手被当场击杀。而凶手是石玉。”必须,去做听到消息的傅雨樱抓着马车边缘的手微微用力。这个结果总感觉没有出预料之外的范围。“死了啊。”傅雨樱叹了口气,“按计划见父亲一面,回来不能不见他。”傅雨樱和傅和风的会面很平静。傅雨樱这张脸傅和风并没有什么激动和兴奋感,反而看到这张脸勾起了他的愧疚感。她跟傅和风说了脸的问题,也提到了一些国日宴发生的事情,以及和母亲有关的少许消息。有些事情不需要他知道,因为他帮不了忙,甚至离开这里他只会成为甘鸿远的杀害目标。傅雨樱在离开前提醒傅和风:“刮风了,可能要乱起来了,要小心行事。”离开后,红鸢忍不住开口:“小姐,尚书大人今天好几次避开了你的目光,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