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厉害的毒师啊!傅雨樱注意到甘鸿远的困惑,继续道:“从我的脸可以判断出我母亲死于的毒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毒,不是什么解除难度特别高的毒,只是会让她看起来是身体不好日渐消瘦,让她的死看起来很正常的毒。这是钟乌判断出来的,不会有错的。”这种时候搬出钟乌的名号绝对有重量。甘鸿远摇头让自己恢复冷静:“如果她死于毒,也是你爹下的毒!”“想也知道不可能!”傅雨樱立刻反驳,“如果是他下的毒,他就该知道我的脸应该如何治疗,他那么宠爱我。如果真的杀了我母亲,那就说明他讨厌母亲,那就不可能宠爱我,我和她长得那么像。你的猜想和现实是矛盾的!”甘鸿远心绪混乱。傅雨樱再接再厉:“母亲从来不说自己的过去,自从知道她死于毒杀我就一直在找以前和她有接触的人,可他们都说母亲不去提起以前,而母亲来到永和国后也没有的罪过什么人,那就只可能是以前认识的人,而你就是最有动机的!你和我母亲到底是什么关系!她的死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甘鸿远站在那里,整个人陷入了彻头彻尾的混乱中,他抓紧手里那一对骨哨:“不是我,我没有,我们分开那么多年,她失踪那么多年,我都没见过她!我那么爱她,我怎么舍得!”“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傅雨樱再一次问道。其实她已经知道答案了,他们是同一个师父,但那是‘于影’才能推测出来的,自己是新毒,闭环即将落下的长枪棍身突然停止,被一把剑身拦在傅雨樱的上方。甘鸿远感受到了危险,立刻向后撤退。宇文耀浑身溅满的血几乎都开始暗沉,他的表情比他身上的血更恐怖。他走到傅雨樱身前挡住身后的她,看向甘鸿远脖子上的骨哨,想起傅雨樱跟自己提过的事情,一下就确认了甘鸿远的身份。“这么快就把人都杀得差不多了吗?真不愧是曾经有战王名号的人物。但你的体力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吧?一个女人而已,带走她我就走。”宇文耀脸色愈发阴沉:“足够杀了你。”话音刚落,宇文耀便冲上去和甘鸿远缠斗起来。甘鸿远一惊,对方剑落在长枪上的力道可是一点都没有体力不足的感觉。这般年纪的强者,真是让人不悦!宇文耀只要一想到赶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就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大卸八块。甘鸿远实力不弱,一对一继续打下去绝对是宇文耀先落下风,他再强撑也是连续战斗了很久后才对上自己。可是拖延时间的前提下是一对一,宇文耀既然已经从人海战术中脱离,就代表其他人也快解决了,剩下的人赶过来那自己继续留下只会被围堵。甘鸿远不太甘心的看了一眼傅雨樱的方向。宇文耀发觉后一刀砍下震到甘鸿远手腕发麻。甘鸿远奋力将宇文耀格挡开,随后将手里的长枪朝着傅雨樱的方向掷去,宇文耀果然回身飞奔而去。甘鸿远即刻转身离去,没有任何犹豫。这次没能带走傅雨樱,下次就不会了。宇文耀挡开长枪,却发现一开始对方也没有瞄准傅雨樱。他猛地回头已经找不到甘鸿远的身影。“王爷!”赶过来的顾铜也是脏血染了一身。宇文耀脱下自己身上被血染脏的外衣扔掉,蹲下抱起捂着胃痛得额头冒冷汗的傅雨樱:“别怕,已经没事了。”“江津,还有地上有没死的昏迷的。”傅雨樱抓着宇文耀的衣服靠紧他获取安全感,不忘提醒。宇文耀看向顾鹏:“把还活着的都带回去,傅雨樱的人优先治疗。”说完,宇文耀抱着傅雨樱回去。一部分的人去灭火,一部分的留在这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