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樱将把玩的手指攥紧手心里:“你真的放下了?”宇文耀知道她问的是什么:“需要时间,但我很清楚,不过是不值得的人罢了,不去想就好,随着时间自然而然不会再动我心神。”傅雨樱释然一笑:“果然我喜欢的男人就是好,能拿得起放得下。我会陪着你,一直到你再想起来也不会心生波澜为止。”宇文耀用下巴磕了一下傅雨樱的头顶:“那我放下你就不陪着我了?你想往哪跑?”“不是啦!我的意思是你难受的时候,随时我都可以放下手里在忙的事情陪着你!”傅雨樱咬了口宇文耀的手。“该你说了,快点。”“说说说。你听评书呢,不过还真有不少可以说的,还有事情需要聪明的摄政王大人帮我分析分析呢!”傅雨樱将自己离开王府后所遇到的事情按照时间顺序道来。只是她将一些危险轻描淡写的一两句带过,雪山的雪崩只字不提。宇文耀没有戳穿她,待她说完后,他问道:“所以丢失的遗物是你房间里的骨哨?”“真聪明,就是它。”傅雨樱继续将她从傅和风那里得知的一些线索说出。宇文耀陷入沉思许久:“我了解了,你怀疑你母亲和醉梦宗有牵扯,你母亲的死也值得深思。而你现在最担心的是这个甘鸿远会不会对傅和风出手。此人多半已经不在皇城了,否则不可能安静这么久。”“我想他应该也不在了,我和他交谈期间就感觉到他是个比较…怎么说呢,极端?自我?一时间没有想到更合适的形容。要不是因为那个骨哨,我也不会多管闲事救了他。当时我也不知道醉梦宗和交易所的关系,更不知道他可能和醉梦宗有牵扯…现在想想,也许在那个时候放任那些人杀了他才是正确的。”“别多想,那个时候你哪知道那么多,人都救下来了,当时又没有必须杀他的理由,你怎么可能随便动手杀人。”傅雨樱想也是,这个问题不必纠结,没什么意义。“安排死士杀你的人,我有线索,但线索也不知道算不算断了。”宇文耀将他从太皇太后那里得知的告诉了傅雨樱。“没想到牵扯的这么多,杀我的人虽然是冲着你来的,但是我感觉并非只是杀我那么简单。我想让你帮我分析的,就是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傅雨樱将自己所猜疑的部分总结出来,单独告诉了宇文耀。宇文耀眉头一皱:“确实奇怪。明明后面动静那么大,为什么一开始选择毒杀,为了更稳妥的杀了你?话说你受伤了?”傅雨樱扒下左肩的衣服,露出还未脱落的结痂。“对方瞄准的应该是我的心口,但计算稍微失误,所以擦过了我的肩膀。”宇文耀轻轻抚摸伤疤,脸色显得极为难看,脑筋转动更快。“你提到过你使用了烟雾弹,就是你身边那个叫苏金制作出来的东西,你曾给我展示过。你使用烟雾弹后对方可曾继续射击?”“好像没有?我只顾着逃跑,并未太注意…不过进入树丛中后我曾回头看了一眼,烟雾已经差不多散去,后面空地上并未留下箭矢。”傅雨樱捂着嘴陷入回忆。离谱,可能宇文耀再问:“箭射中过马匹,为什么不瞄准你和江津,你们同乘一匹马,聚在一起目标变大,虽然先攻击马匹也是常态,但烟雾弹的时候如果他没有射击呢?就算看不见,但优秀的弓箭手在失去视野后,也知道失去视野前你们的位置,盲射不一定中,但有可能中,不该停下来才对…那后面遇到弓箭手的时候,有发生值得注意的地方吗?”傅雨樱努力回想,可是那个时候注意点不在这些上。宇文耀回想了一下太皇太后那些真真假假的谎言中说过的,对方要杀了傅雨樱,对方可能已经抓到了傅雨樱…傅雨樱一拍手:“我想起一件事情!”“什么?”傅雨樱指着头:“那些中箭的交易所的人,所有箭伤都在头部以下,难道那些弓箭手准度都不行吗?没能力瞄准头,所以挑选头部以下更大面积的位置?”宇文耀看着傅雨樱,视线落在她脸上的黑斑。突然,他灵光一闪将散乱的事件串联在了一起,得到了一个离谱的可能。傅雨樱发觉宇文耀维持一个姿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知道他在思考没有打扰,结果就见他瞳孔一缩,满脸的不敢置信。“你,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宇文耀抬手摸着傅雨樱的脸。“?”傅雨樱眨眨眼睛看着他。宇文耀眼睛眯了起来:“先不看毒杀的事情,就看后面弓箭手的行为。不瞄准头,可不可能是故意不瞄准,而不是射不中的原因?就像烟雾弹后为什么对方直接停止射箭,有没有可能是怕不小心射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