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伸着脖子看了看,觉得不像是假的。秦玲将户籍证明差点贴到交易所人的额头上:“你觉得是假的,不如当我的面指出来?到时候我叫我丈夫亲自前来帮你解答疑惑?户部尚书的话你总该会信吧?如果还不行,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并非是质疑这张户籍证明,而是在质疑我永和国!”秦玲突然将大锅扣了下去,交易所的人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些什么,我什么时候那么说过了!我只是刚刚没看清而已!”他们还要在这个国家做生意,这样的锅扣下来他们可承受不起。“一句没看清,就张口说是假的?”“我…”傅雨樱抬手搭在秦玲的肩膀上:“我想他应该是真的没看清,毕竟他都把我的人错认为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傅雨樱见好就收,留给交易所的人一个台阶。但她并不是想让交易所的别记恨她,毕竟记恨肯定是少不了的,只不过事情弄得太僵了,她担心对方连秦玲都一起记恨了。自己的仇恨值是甩不掉了,就别让秦玲分担仇恨值了。“真的?”秦玲很配合的放软态度,疑惑地看向交易所的人。交易所的人恨的牙痒痒,如果应下来就是承认他们的人已经死了,眼前这个不是他们的人,以后不可以再找麻烦。但如果不应下来,只怕真的闹大了闹僵了,最后吃亏的还是他们。地盘是人家永和国的,不是他们的。他看向傅雨樱丑陋的黑白脸上挂着的一丝笑容,仿佛从里面看出了嘲讽。心中怒气飙升。“摄政王妃所言极是。是我认错了人,死人是不可能复生的。我为我的错误道歉。”此时此刻,这人心中几乎认定傅雨樱和这个逃跑的奴隶是串通好的,不管他们是怎么串通,但傅雨樱竟然敢让他们交易所吃这样的亏,千万别犯他们手里!“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本王妃也不是那么不讲人情的人。”傅雨樱摆摆手,“那么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带着你的人离开?还让不让周围的店家做生意了?”交易所的人离开前暗中狠狠瞪了傅雨樱,充满怒气的转身离开。苏金伸手抓着傅雨樱的袖子:“小姐,这次只怕是彻底得罪他们了。我明明有小心遮掩样貌的。”傅雨樱眼神示意苏金稍等,她对着秦玲低头道谢:“今天麻烦你跑一趟了。”顺路什么的,傅雨樱又不是三岁孩子。秦玲连忙低下身子行礼:“王妃说得这是什么话?比起王妃给予的恩情,我这不过小事一桩而已。户籍的事情,谁有户部的人说服力强。只有我家的人出面,交易所的人才能更快明白,讲证据他们没有胜算,才好不继续缠着你们。不过这只是明面上的。不能确定他们会不会暗地里做些什么。毕竟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交易所吃下暗亏就此收手,那就真是皆大欢喜了。可坏人真的会吞下这口气吗?傅雨樱叹了口气:“一开始就已经做好得罪他们的准备了。”彡彡訁凊苏金眼中感激地光芒转了一圈,心中涌出温热感。秦玲寒暄两句后便离开,傅雨樱转头看向苏金:“你被发现,可能不是你被看到了。我相信你一直有小心不在外面露脸,但你在铁匠铺内和王府内并没有遮掩,而且青衣和入伏的来历很好查。有心的人,稍微联想一下,再去调查一下便能知道你的事情,毕竟你的容貌特征很好打听。秦玲说得没错,交易所不会明面上对你怎么样,但暗地里谁知道呢?暂时不要一个人出门了。铁匠铺也暂时不要来了,你想要做得东西,先放一…”“小姐,东西做好了,你可以试一下吗?”暗器,算计“我试?”傅雨樱指着自己,“你试过了吗?”“我戴不上不合适,尺寸是按女子纤细的手臂设计的。”苏金抬手请傅雨樱往里走。戴?傅雨樱跟着苏金来到铁匠铺里屋,屋里靠墙坐着三个铁匠。刚刚交易所来势汹汹,苏金让他们进里面躲着,这件事情和他们没有关系。“外面是没事了吗?我们听不太清外面的情况。”上了年纪的老铁匠心疼的看着苏金。“姨夫,姨夫,摄政王妃啊,快行礼啊!”另外的人拽着老铁匠说道。傅雨樱连忙让他们免礼。苏金将放在桌子上的盒子取过来递给傅雨樱:“小姐,这就是我想做的东西。因为每个部分都很精细,所以花费了些时间。你戴上看看会不会有哪里不合适,我可以帮你改改。”傅雨樱越听也不对:“不是让我帮忙试一下吗?怎么是按照我的大小改?难道是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