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需要的?”“确实有。”宇文耀在傅雨樱耳边说了几句。傅雨樱眉头一挑,拉开和宇文耀的距离,十分不解地看着他:“要这个?”宇文耀没有解释的意思,傅雨樱摆摆手:“知道了,我会要的,只要有合适的。”隔日,天还没亮,傅雨樱被尿意憋醒,拽了一件外套披上去茅房,回来的时候隐约看到隔壁房间窗户,有只黑色的鸽子飞了出去。傅雨樱打着哈欠,当做没看见,回去继续睡。王胖让人来送早饭,顺便跟傅雨樱聊了两句。“付大夫神了!老太爷今天早上竟然说腰没有往常那么酸了,还说手指似乎能握得更紧了!心情可好了!”傅雨樱吃着小菜:“那就好,药材找得怎么样了?”王胖拍拍胸脯:“简单,只要有钱,那愿意上山挖药的可太多了!以防万一,我们让药房的人检查了一下药对不对。不过还得付大夫再检查一遍,不然我不放心。”“没问题。”傅雨樱将王胖送过来的药材挨个检查了一边:“东西没错,但是处理的不够干净,这泥土还在呢,打算让老太爷喝泥水吗?”王胖连忙摇头:“这个都是贱民的错,竟然都不知道洗干净。”傅雨樱微微皱眉:“他们不敢洗很正常,有的药材娇贵,他们能完整的挖出来不损坏就很好了。清洗一般是收药材人的活。”“这,要不还是付大夫你亲自来吧。我也不会啊,弄坏了,我可担不起。好不容才凑齐了十天的量,之后还需要更多呢。”傅雨樱应下:“我处理好之后直接煎药,找个跟我学习的人吧。我把老太爷这里处理妥当之后才能走。不然我也不放心老太爷的身体。”“好好!我这就去找人。”傅雨樱坐下开始处理药材,对待每一颗草药都极其细心。宇文耀蹲下来看着她:“一副药就能见效,你这药…”傅雨樱眼神耐人寻味:“你可以随意发挥想象。觉得是什么巫邪之术也可以。”宇文耀脸一臭:“这个词过不去了是吗?”“这是我先说的词吗?”傅雨樱笑笑道,“也不和你卖关子。听过回光返照这个词吗?”宇文耀眉头紧皱:“所以这药是消耗他寿命,让他获得短暂的康复?”“那不能叫康复。这是与其说是一种药,不如说是一种毒。这种县令活着也只会让百姓痛苦。等回去后,我相信摄政王大人,不可能视而不见这种人的存在。所以他未来的寿命也没有什么用了,提前拿来消耗掉,也算是废物利用了。”宇文耀默认了傅雨樱的话,但是这个药他还是糟了,有病“王爷,找到摄政王了!”焦躁不安的宇文轩,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悬浮的石头终于落地。“在哪。”“顺着水流下方五公里的西方,那里是一片密林,在那里看到了树上刻着的记号,应该是怕迷路,已经让人跟上去了。前面的人传来消息,马上就要走出密林了。要直接动手吗?只有他一个,其他人应该都失散或者死在水流中了。”“本王亲自来。”宇文轩来到山丘高处,看向密林的方向。高大的身影踉跄的从密林中小跑出来,他似乎还在回头看向后面,身上华贵的衣服已经在几天的时间里,变得又脏又破。宇文轩伸手从下属手里拿起重弓和利箭。他将利箭搭在弓箭上,拉成满弦状态,箭尖直指高大身影的胸口。箭矢在一瞬间脱离弓弦,极速飞驰。“嗖——”利箭刺穿肌肉的声音,带着溅出的血花卡在人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