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灯一直睡到十点多才醒。
谢今的衬衫被他睡成了一件皱皮膏药。
祝灯不仅没有丝毫的愧疚,还打了个哈欠,对谢今的衬衫指指点点:“这件衬衫质量真的不行,我建议你以后不要再买这个牌子。”
谢今挑了下眉,点头道:“好,那你觉得我应该买什么牌子?”
“哎呀……那是你自己的衣服,自己决定咯。”
祝灯坐着轮椅在自己的大病房里转来转去,转了一会儿,去找小护士的麻烦,“漂亮姐姐,你帮我给食堂说,中午我要吃酸辣粉。”
小护士早已经习惯了祝灯的讨巧,借机塞给他一碗红艳艳的石榴:“不行哦,杨主任不会同意的。”
祝灯:“……那庸医什么时候才来看我。”
小护士道:“等杨主任开完今天的会应该就会回来了,祝先生再等一等好不好?”
祝灯:“……”
祝灯长长叹了口气,对谢今道:“算了,你去上班吧。我自己玩。”
谢今嗯了一声:“真的不用我陪你?”
“不用。”
祝灯朝谢今摆了摆手,看着人快要走到门口了,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诶对了……”
谢今转过身。
祝灯又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算了,拜拜。”
谢今笑了一下,重新回到祝灯身边,跟他接了一个吻,柔声道:“没关系,祝灯,想问岑连深的事就问,我不介意。”
“啊……”
祝灯想了想,“那岑连深这段时间有联系你吗?”
谢今摇了摇头:“前两天我让秘书联系了一下易深资本的总裁办,得到的消息是他大概一周前左右去了美国。具体为了什么目前还不知道。”
祝灯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谢谢,爱你谢今哥哥。”
“我也爱你。”
谢今点了点祝灯的鼻尖,“我不像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祝灯,我爱你。”
在情侣之间,不欢而散之后往往意味着长时间的冷战,而许许多多的感情就是在这样漫长而无休止的冷战中逐渐消耗殆尽。
就祝灯个人来说,他是非常厌烦这种没有意义的冷战的。
他不是不能去做感情中先让步的那一方,而是在和岑连深的这一步选择之中,留给他的并不是一局能够让步的棋局。
两周时间,足够祝灯放弃一段感情。
这个世界上留给他的时间本来就不算太多,他实在没有必要继续过多的消耗和浪费。
按照以往的时间,在吃完午饭过后不久,杨玉这个庸医就应该来巡查病房。
祝灯这两天实在无聊的要命,因为已经提前备好了五子棋,等杨玉来之后拉着他下两盘给自己解解闷,顺便再说服一下这庸医看看能不能赶紧让他出院。
他想去酒吧,想去开车,想去最后疯狂一下。
然而现在他只能被关在病房里,中午的午餐除了凉拌西蓝花就是水柱南瓜。
哦,还有一盘水煮牛肉。
然而今天杨玉来的似乎格外晚。
祝灯一直等到饭后,又等到自己一个午觉睡醒,杨玉还是没有回来。
于是他只能又去烦小护士:“漂亮姐姐,杨主任还没有回来吗?他再不回来我可能就要不行了,他这样对病人也太不负责任了。病人哭哭。”
小护士:“……”
小护士看了看病房内的时间,祝灯下午有一道药物似乎要进行调整:“祝先生,我去办公室里看看杨主任回来了没有,你等……”
这句话话音未落。
祝灯的病房被从外打开,没有敲门声,而是直接从外被推了开来。
住在这个住院部的人无论医护还是病人都鲜少有这种情况的发生。
祝灯一愣,循着声音瞧过去,便见杨玉站在门口。
他一身的白大褂似乎比平时多了些折痕,像是一路匆匆赶过来的,显得狼狈。
祝灯有些惊讶:“哟,杨主任您……”
“岑连深有给你留什么信息吗?”
杨玉走到祝灯面前,气息发紧,像是人在高度紧张时留下的特殊反应,“看一下你的手机!”
还有一章就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