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止住了话,叹了一口气,看向霍建晟,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矫情?”
霍建晟在凳子上坐下,摇了摇头,“没有。”
黎曼在霍建晟的对面坐下,抱歉地说道:“刚才真是不好意思,突然就控制不住,让你见笑了。”
霍建晟看向黎曼,不满地说道:“跟我说话,不用这么客气,在我面前,想哭就哭,我也不会笑你。”
黎曼挺感动的,轻声道:“谢谢你,霍先生。”
“以后还是喊我霍建晟吧,别再叫我霍先生,太生疏了。”霍建晟淡淡地说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霍建晟?”
霍建晟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挺顺耳的。”
“可是我觉得有点别扭,哪有连名带姓地叫人?”
“那你叫我建晟?”
“呃,那我还是叫你霍建晟吧。”叫建晟太亲密了,后面的话,黎曼没有说出口。
她觉得,自己是有夫之妇的人,这么亲密地叫一个男人,有些不妥,虽然她已经跟丈夫没有了感情,但她还是要跟霍建晟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过她也知道,霍建晟只是把她当成朋友,再说,像霍建晟条件那么好的男人,也不可能会看上她,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如果是在她年轻的时候,她可以有这种想法,但是,她已经不再年轻,再有这种想法,那就是自不量力,痴心妄想了。
霍建晟笑了笑,露出了好看的牙齿,“你觉得怎么顺口怎么叫。”
黎曼抿唇笑了笑,“好。”
“刚才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
刚才的事黎曼已经不想再提,“没有什么,就是突然觉得难受。”
“你不肯告诉我,我回去也能问出来的。”
真心感谢
黎曼急道:“真的没有什么事,就是,就是,他们都知道我杀了人……”
黎曼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埋得低低的。
“杀人怎么了?不杀人难道等着被人杀吗?在那样的情况下,不管做了什么,自保就对了。”霍建晟激动地说道。
黎曼抬眸感激地看向霍建晟,其实这些天,她也过不去心里的这道坎,总觉得自己杀过人,和别人不一样了。心里有着愧疚,又觉得恐惧,各种莫名的情绪撕扯着她,所以听到别人这样议论自己,才会让她这么难过。
别人异样的目光,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异类。
“别想那么多,你没错,真的。”霍建晟柔声说道。
黎曼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儿掉下来,她连忙掏出刚才霍建晟给她的帕子,按了按眼角的泪水。
“你不怕我吗?”
“我怕你干什么?”
“因为我杀过人啊。”
“你杀的都是坏人,这不是你的错,你别有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