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郭仁短暂挣脱了控制,当场指认那伪装者杀了他老祖、屠了他族人。”
谢无妄面色一变“然后呢?”
“然后便动了手。”李南枫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沉重的疲惫,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郭仁在灵元耗尽、族人被屠之后,怒而自爆。”
谢无妄瞳孔骤缩“自爆?郭仁他……”
“贴脸自爆,那血刀门筑基只是被炸了个轻伤。”李南枫摇了摇头,
他沉默了一瞬,斟酌着措辞“我猜测,他真正的目标,可能是我手中的雷法传承。”
“雷法?”谢无妄先是一怔,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
听完李南枫的复述,
谢无妄没有立刻回应,只是背着手在室内踱了几步,面色越来越凝重。
片刻后他猛地停步,对李南枫拱手道
“李道友,你先安心在此疗伤,落霞坊的事,老夫来安排。”
说罢转身大步离去,步履匆匆,显然心中已有计较。
房门合上,室内只剩下李南枫和云飞澜两人。
李南枫闭目运转功法,白玉丹药的药力仍在持续冲刷修复着受创的经脉。
来不及思虑为何云飞澜的疗伤丹药如此神效,
他心中却翻涌着难以平复的波澜
筑基之后第一战,竟以如此狼狈的败退告终。
引以为傲的炼体功法和雷纹崩山拳在血刀门修士面前折戟沉沙,
若非郭仁怒而自爆和那枚小挪移符,他此刻恐怕已是刀下亡魂。
深深的挫败感如同一块寒冰压在心头。自己如何才能变得更强?
雷纹崩山拳已是大成,混元固基经初入筑基,
想得越多,那条前路反而越模糊。
云飞澜没有打扰他,只是安静地站在窗边,目光透过窗棂落在院中的青竹上。
过了几个时辰,她确认李南枫的伤势确实已趋向稳定,呼吸绵长、气息渐平,
这才无声退出房间,去了隔壁静室闭关。
而另一边的谢无妄,动作比李南枫预想的更快。
他回到书房后立刻出数道传音符,内容别无其他
血刀门筑基潜入落霞坊境内,已灭碧落山郭家,
此獠凶悍异常,请诸位道友来坊主府共议。
消息传开不过半日,落霞坊周边的筑基势力便动了。
先赶到的是距落霞坊最近的磐石岭孙家老祖,筑基中期,两百余岁的老牌修士,面容枯瘦却目光如电。
随后是青溪谷周家的家主周鹤年,同样是筑基中期,一身青色道袍,来得不紧不慢却步履沉稳。
最后到的是一位筑基初期的年轻修士,姓吴,自称散修出身,
近年才在落霞坊旁侧落脚,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
谢无妄还亲自去请了一位久居落霞坊的筑基散修韩青,此人独来独往,
平日不太掺和各方事务,但血刀门魔修入境这等大事,韩青略作沉吟后便也来了。
算上李南枫和云飞澜,到第二日清晨,落霞坊坊主府的静室和客院中,
已经聚集了七位筑基修士。
谢无妄没有隐瞒自己人的打算。
他在晨间将众人请至议事厅,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