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认就不认,反正也就是《一场游戏一场梦》的事儿。”她换了种语气,坏笑问道“朱雀大人,请问是奉了谁的命令来测试我呀?不会是紫禁城内的那位皇上吧?”
“哼哼……!怎么可能?当今皇上说句掉脑袋的话,就是一个愣头呆脑的智障低能,用渝山话讲,窦是一块瓜娃子娃娃。”
“啊……!如此憨货也能当一朝国君?这也太不科学了吧。”
“谁说不是?先帝临终前安排的呗。”
“那朝政大权现在掌握在谁的手里呀?”
“自然是右丞相——邵尧夫。左丞相——司君实。”
“呵呵,就知道是他哥俩。”李艳红心里已对邵尧夫有所定论。
遂话锋一转,面露狡黠“不过呢,你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这般评价当今皇上,难道就不怕我向右丞相检举揭?”
“哼哼……!我就不信你真敢那么做?”
“哈哈!别担心,你老妈和你说笑呢。我可不是那种喜欢嚼舌根子的胎神娘们儿。”
“你是谁的老妈?”
“哎呀不说这些了。”李艳红摊开手掌“快将东西拿出来吧,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朱雀依旧混沌不明“你想要何物?我何曾欠过你东西?”
“赤焰兵符!少装蒜!快拿来!”她趁着酒劲上窜,壮着胆子在朱雀身上来回摸索,既能吃回嫩豆腐,又能顺便探查对方底细。
朱雀被摸的面红耳赤,斜睨她一眼,厉声警告“你若是再这般过分,休想如愿!”
“行行行,不摸就不摸,反正我已经摸出来了。那你说说看,又想怎样弯酸你老娘?”
“无耻!”朱雀将酒葫芦在她眼前一晃,坏笑快语“一口气干了这一壶!”
“玛蛋的!你早说啊!论酒量,老子当年可是嘉州五丝厂的酒罐罐!素来难逢敌手!”
李艳红挥手夺过紫金葫芦,仰头“咕噜咕噜”连灌数口,一壶美酒,顷刻见底。
“嗝……!五分微醺,十分开心,你还别说,这一见倾心的滋味儿非常迎合我们女性朋友,太好喝了!”她打着酒嗝,又来了句“嗝……!还有吗?”
朱雀翻了个大白眼,将赤焰兵符重重拍入她掌心“这壶酒价值三百八十两银子,你当这是农夫山泉那般廉价,可以无限畅饮?”
“啊……?!这么贵?我把你的好酒喝光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朱雀摆摆手“无妨,这个酒葫芦就送给你了,以后用的时候记住,左晃三圈,右晃三圈。”
“哈哈……!那就多谢了!”左手握着赤焰兵符,右手拿着紫金酒葫芦,李艳红喜上眉梢“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朱雀从腰间取下粉色荷包递过去,转身走入密林,身影慢慢消融在林木间,随风飘来一句“神武门北城防务,此后交由你负责。”
“放心吧闺女。”李艳红掂了掂沉甸甸的荷包,拍了拍胸口“保证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