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承平没有从楚城征调任何士兵,只让闲在庄子里的两千亲卫军跟随自己前往沅州。
乘坐夏国水军特有“日行千里”的车船,也就数日时间,一行人就抵达了沅州卢阳河南岸的夏军中军大营。
内侍官在众人面前宣读了皇帝指派丁承平为太子少保,右大司马,并且接管沅州所有大军的圣旨,丁承平本人又展示了虎符,自此交接手续完成。
丁承平端坐帅营主位,手持令箭,沉声道“圣意已决,兵符在此。从即刻起,本帅接管沅州三军指挥权。”
眼睛受伤的谢宏,还有谢斐、沈乐、全汪霖、李延、米应等人上前一步,双手抱拳道“末将(卑职)见过?大帅?,愿听?麾下?调遣。”
紧接着是营帐中其他中高级将领齐声道“见过?大帅?!”
丁承平赶紧站起,直接来到谢宏身边,亲自扶住了他“快快请起,诸位将军皆是国之栋梁,久经沙场。本帅初来乍到,还需仰仗各位通力合作。”
等到将人扶起身,他再次说道“来人,给谢宏将军搬张凳子。”
“启禀大帅,末将眼睛属实难受,还请返回营帐休息。”
“也好,谢将军眼睛有些脓肿,待我开完会议,再想想办法为将军治伤。”
“卑职不敢为私事而耽误将军。”
“非也,谢将军如能恢复健康将会助长我军士气,只不过尚需思考如何用药,还是等我与其他将军商谈之后再来说你眼疾之事,来人,将谢将军送回营帐。”
等到谢宏被人送走之后,丁承平再次返回主位坐下。
这时候手握七千禁卫军的侍卫亲军马军统帅沈乐拱了拱手“陛下圣旨上让咱们反攻樊阳城,不知?大帅?带来多少兵马?对前线布防有何新令?”
丁承平避而不答反而问道“你们如今又是如何分配布防?”
沈乐不悦的看了身边的谢斐一眼,鼻子还哼了一下,这才回道“如今是各军轮流驻防。”
“敌人渡河来攻你们又如何应对?”
“岸边之军就地防守,然后吹响号角,援军就近支援。”
丁承平点点头,似是非常满意,“看来诸位将军合作无间,众志成城,既然如此那就这样,无需改变。”
“大帅,陛下给的任务是反攻樊阳城,但是看你这意思似乎不打算渡河北上?”
“陛下命令本帅当然要遵守,但是陛下又没定下具体的攻城日期,本帅今日刚来,不着急这一时片刻。”
“那也应该定个章程。卑职觉得大帅新至,全军士气大涨,趁敌人尚不知情,咱们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或许能一举夺回樊阳城。”
“不急,不急,既然布防没有问题那就这样,先守好卢阳河南岸,诸位将军可以各自散去了,该守河岸的守河岸,该轮休的轮休,还希望诸位将军各守其职。是了,米应大人留下,本帅还有事情咨询。”
几位高级将领相互对视一眼,满是疑惑但一言不,唯独沈乐皱了皱眉,再次拱手问道“大帅远来疲惫需要休息也是人之常情,但是末将想知道大帅带来了多少士兵?”
“好吧,既然你想知道那本帅也不隐瞒,正如你们所见,帐外的两千亲卫。”
营帐之中哗然一片。
“就两千人?”
“是。”
“那我们如何反攻樊阳城?”
丁承平理所当然道“自然得仰仗诸位将军。”
“这。。。”
丁承平一句话将众人噎的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