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宫迎宾殿大朝会
“二十三日的那场战斗分明是沈将军提前撤出战场引了其他军地盲目跟从,这才是我军失利的根本原因,然后樊阳城在敌人的炮火之中也没能挺住,所以老臣以为。。。”
“朕不是问你因何失利,而是问你如何才能守住沅州!是换帅还是增兵或者其他什么方式,我要的是守住沅州,不让狼庭南下,听明白了吗?李卿退下吧。”
兵部尚书李庸脸色极其难看,但也只能怏怏退回队列之中。
“回陛下,蒙帅已逝,他的水系布防策略也已经失去作用,不如让沅州大军撤退至乌宿城与卢阳城,两城互为犄角,又有巫水阻断,敌人应该不容易破城。”
“臣反对,因为蒙帅之前是围绕四道河流布防,只迁徙了最靠近南阳的两个县域百姓,如果大军此时后退至乌宿与卢阳二城,那沅州十之七八的百姓就将直接沦为敌人俘虏,更重要的是敌人可以从百姓手上得到粮草补充,这会让之前的部署失去意义。”
“云萧爱卿,那你说怎么办?”
“继续坚持蒙帅的水系布防策略,让沅州大军北渡卢阳河,收回樊阳城,将狼庭赶回到捞刀河北岸区域。”
“云萧爱卿所说有理,可如今要怎样做才能收回樊阳城?”
“蒙帅已逝,谢宏将军受伤,谢斐将军勇猛但不能服众,沈帅犯下大错如今不得军心,所以臣以为陛下应该派遣一名能镇住所有人的将领前往沅州主持大局。”
“你有何提议。”
“臣举荐丁侍郎!昔日主政西南两郡,又曾经率军援助武国对抗狼庭并取得大胜,在太师陷入溆州战场无法回援的情况下,丁侍郎是最佳人选。”
“臣附议。”驸马常山淳赶紧出列表态。
“臣等附议。”汤于鸿等人因为官职所限,只能尾随在权贵比如常驸马之后站队。
这时候兵部尚书李庸再次站了出来,“老臣举荐殿前都指挥使全长忆,全将军身居高位,却为人谨慎,低调务实,老臣以为全将军也是上佳人选。”
“臣等附议。”同样有一批朝臣站队全长忆与李庸。
李构将视线扫向丁承平与全长忆,几乎没有任何思考,直接说道“丁爱卿听旨。”
丁承平走出队列,弯腰,拱手沉声道“臣在。”
“朕加封你为太子少保,右大司马,沅州、洪州二镇节度使,巫水东路宣抚处置使,于沅州开置官署,统领节制所有沅州兵马,务必将狼庭贼寇驱逐出我大夏国境之外。”
“臣遵旨,但是臣有三个要求。”
“你说。”
“第一,臣请求让云萧将军担任臣的副将。”
李构看了一眼台下的云萧归鸿,立马回答道“准!云萧归鸿从宣威将军升为壮武将军,跟随丁卿前赴沅州作战。”
云萧归鸿赶紧出列回道“臣愿肝脑涂地,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丁卿说出你的第二个请求。”
“如果陛下真想赶走狼庭,臣想从辰州向花瑶族与阿瓦十七族以及其他十万大山的异族借兵。”
“向花瑶族借兵?你要借多少?”
“至少两万!”
“花瑶八部加一起也没有两万人吧。”
“是,所以还需要向阿瓦十七族以及并入了辰州边军的乡勇借兵,臣至少要两万人。”
李构皱了皱眉,似乎语气都有些异样,“需要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