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官员年底来镇雪城,实际上就是开个总结大会,外加布置明年的事务。
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放松机会,官员们会在镇雪城走走亲戚朋友,到处去逛逛。
张生和几个友人在酒楼里喝酒。
喝的微醺时,有人敲门,“使君,有人求见。”
门开,来的竟然是锦衣卫,张生心中一惊,反思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没问题啊!
锦衣卫行礼,“殿下令,明日凌晨集结,不得有误。”
凌晨集结,这不对啊!
但张生下意识的起身,“领命!”
酒楼中,大街上,锦衣卫们准确的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殿下令,明日凌晨集结,不得有误!”
“领命!”
“领命!”
“领命!”
一个个官员起身离去。
他们不知晓明日会发生什么,但却知晓,能用锦衣卫来传话的事儿,不会小。
张生走出酒楼,看着天空,说道:
“我怎么觉着,这天,怕是要变了。”
……
下午,裴淑婧回到了家中。
她去见了太后娘娘。
“就在明日。”
太后娘娘淡然点头:“好。”
裴淑婧起身,行礼,“这些年,辛苦母后了。”
太后娘娘鼻子发酸,扭开脸道:“无事,你对得起你父皇就行。”
“父皇定会开心。”
“……是啊,那死人只会在天上为你喝彩。”
……
谢宁睡的很早。
时辰一到,她便醒来。
身侧之人却早已不见。
谢宁起身穿衣出去。
这一日,所有人都起的很早。
“阿姐呢?”愔愔来问。
谢宁拉着她的手:“殿下有事,去了祠堂。”
“谢宁,阿姐去祠堂作甚?”愔愔问道。
“去和祖宗说说话。”
愔愔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祠堂的门开着,裴淑婧站在供桌的正面,面对最前方的那个牌位。
她插了三炷香在香炉中。
烟雾缭绕中,裴淑婧缓缓说道。
“父皇,我今年已经三十有余了。从懂事开始,我就在茫然。我时常在想,我此生当做什么,一个公主又能做什么。”
“但毫无疑问,我受您和母后宠爱,是这个天下过的最幸福的人。”
“有时候我都自己骂自己,不要贪心,不要不满足。”
“……那年,您给我订下亲事,但我却万分不愿,只因我喜欢女人。”
“之后我又默不作声,原因有很多……当时的我在想大概以后会后悔吧。”
“事实证明,我想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