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能看见她半点没糟践送的玉料,心里自然是要欣慰的。
玉露也觉得这话有道理,点点头,便按照时春柔的吩咐去买玉料了。
反正只是练手而已,玉露便花了五十两,买了一大筐的杂色岫玉回来,就摆在院子的角落,时春柔随要随取。
相信刻完这些杂色岫玉,夫人也就能完美出师了!
这麽值得庆祝的一件事,大家都挺高兴的。
唯独时春柔坐在屋檐下刻玉,脸上会时不时露出迷茫和难过的神色。
宝珠对此很不解,「夫人,你刻得已经很好了,相信再过不久就能做出你想要的那个玉佩,可你怎麽还愁眉不展的。」
「和刻玉没关系,」时春柔摇摇头,眼神困顿,「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就是坐在这里的时候,突然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缺了什麽似的。」
缺了什麽?
宝珠欲言又止,犹豫了好半天,想问时春柔,是不是还因为督主在伤心难过。
话还没有说出口,便听到外头传来了声音。
「督主回来了!」
督主回来了?!
时春柔猛地站起身,没注意到手边的刻刀,直接摁上去,顿时鲜血如注。
「夫人你的手。」宝珠心疼坏了,赶紧掏出手帕简易包扎。
伤口不深,但很长,几乎贯穿了整个掌心,看得宝珠眼泪忍不住往下掉。
「这样处理肯定是不行的,夫人,我去给你叫大夫吧。」宝珠说道。
小太监却在这时进来,「夫人,督主请你去前厅一趟,呀,夫人你这手是怎麽了?」
时春柔下意识将手往背後藏,「没事,就是点小伤而已,督主找我是吗,我现在就跟你过去。」
「夫人先处理手上的伤口也行的。」小太监关切开口。
「督主一回来就找我,应该是有什麽要紧事吧,至於我手上的伤,什麽时候处理都行,不要紧的。」
时春柔说完这话,便大步朝外走去。
她步子迈得又大又快,小太监甚至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小太监累得气喘吁吁,忍不住开口道,「夫人,你是真的很想马上见到督主啊。」
时春柔愣怔片刻,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麽,得知督主要见她的那瞬间,她会那麽激动,满脑子都只剩下要去见他四个字。
甚至有那麽一刻,她恨不得直接飞到督主面前去。
「夫人慢慢走就是,本来手就受伤了,跑起来时手甩来甩去,容易让伤口又崩开。」
时春柔抬眸,看了眼不远处的前厅,「也没多远了,紧走两步就能到,谈不上什麽快不快的。」
很快,两人便抵达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