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如此珍贵。
宝珠赶紧攥紧了盒子,生怕给摔地上了。
就连回东厂的路上,也是苟着背坐在马车上,说是怕颠簸的时候,药膏从怀里飞出来。
时春柔劝了几次无果,也就由着她去了。
回到东厂後,已经是後半夜。
时春柔虽然浑身不痛,但毕竟折腾了一整天,累得不行,很快就睡着了。
等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便听见外头的尖叫声。
她觉得有点吵,爬起来想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刚坐直身子,就被玉露给按了回去,「夫人,你现在身上到处都是伤,不能出去见风的!」
「可外面有人在喊救命。」时春柔抬手揉了揉眉心,「怎麽回事?」
玉露茫然眨眼,「夫人听错了吧,我怎麽没有听见啊,肯定是夫人没休息好幻听了,赶紧躺下继续睡吧。」
她急吼吼要拉着时春柔躺下。
时春柔看出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
不对劲。
时春柔想了下,试探着朝外头喊,「平平安安。」
这是她刚给那两条狼取的名字。
若是先前,只要一叫名字,平平安安便会立马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但今天却不见踪影。
外头大喊救命的声音已经气喘吁吁,显然被追得够呛。
「玉露,平平安安在追谁?」时春柔板着脸开口。
玉露不想说的,但对上时春柔严厉的眸色,不甘心地低下头,「是雪绒姑娘。」
什麽?!
「你们怎麽能做这种事,快把平平安安弄回来。」时春柔命令道。
玉露不服气,「谁让她得知夫人你受了重伤,就偷偷跑来想看你笑话,跟做贼似的。
平平安安看家护院,击退贼人也没什麽不对啊。」
这还对?
时春柔无奈扶额,结果手指碰到脸上的坑,顿时疼得呲牙。
她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一面道,「赶紧去把平平安安带回来,她是督主的人,你欺负她,就是在欺负督主,我怎麽保你!」
玉露便出去将平平安安关起来了。
雪绒安全了,便直接杀进时春柔的屋子,「时春柔,你居然放那两条狼咬我,你现在就给我把它们都打死!」
时春柔淡然开口,「这是督主送我的,如果要打死得先去问问督主的意见,我倒是不介意,不过如果督主问你,为什麽平时温顺的两条狼就追着你咬,你怎麽解释,说自己太招嫌?」
「你!」
雪绒被气得直接噎住了,一张脸涨红如猪肝。
但她又不敢再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