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韵微不可见的冷哼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一直在旁边看完全程的侍从松了口气,正打算询问接下来需要做什么的时候,床上一脸淡然虚弱的尤七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咳嗽的声音非常大,并且程度剧烈,仿佛要将整个肺部都吐出来!
司空韵脚步微顿,紧接着她转身回来,从怀中拿出一块新的手绢,“皇姐!”
尤七似乎是咳晕了,慌乱之中接过司空韵递来的手帕捂住口鼻,一顿剧烈咳嗽。
“谢谢。”尤七伸手想要将手帕拿到自己手上,结果被司空韵抢先一步收回,顺手塞进了宽大的袖子里。
“皇姐既然身体如此不适,最近还是好好静养。”司空韵低头看着尤七,眸中的光芒莫名。
尤七权当没注意到,她这收回手帕的小动作,迷迷糊糊的点头之后躺下休息。
旁边的侍从已经被眼前这情况吓傻了,他在服侍之前被提前告知病人情况不是特别严重,但看现在这模样…………
他一百个不相信!
不信归不信,看到尤七躺下之后,这位侍从赶紧将被褥给她盖上,当一个称职的背景板。
司空韵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仿佛只是单纯的提供帮助,做完之后她便赶紧转身离开。
……………………
等司空韵一走,琪锦从后门走出来,伸手推了推床上的女人。
“你把假的演成真的了。”
尤七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因为本来就是真的,不用演。”
“什么真的假的?”琪锦看尤七脸色真的不太对劲,赶紧伸手替她把脉。
良久之后……
“你疯了?”琪锦不可思议的声音猛然响起,“你现在的脉象和死人已经差不多了!”
尤七摆摆手,“别着急,缓一缓就好了。如果不出意外,我过几天也会出现和皇上同样的症状。我没办法就近去研究皇上的病症,我只能给她们创造漏洞。”
“你是说……蛊毒?”琪锦往后退了两步,表情有些扭曲,“疯了?”
尤七淡笑不语。
琪锦有些烦躁,来回走了几圈之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死了怎么办?”
“不会死。”尤七接话,“他们留我还有用,毕竟再过一段时间男人国的使者来访,她们还缺少代表皇帝身份的印章。”
蛊毒有些时候需要以鲜血作为媒介,所以她这次装病才会故意多次咳血,为的就是给司空凝创造拿走血液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