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剩向日葵了嘛!”骆衔玉和颂瑅都忍不住笑起来,最后老奶奶也跟着笑。扫码付款后,老奶奶又拉住骆衔玉的手,自认为小声地道:“别说奶奶只为了赚钱乱卖你花,其实啊,一看就知道人家也满意你呢。所以什么花都无所谓啊!”在一边听了全程的颂瑅:“……”老奶奶离开,骆衔玉笑着看向颂瑅,把花递过去:“奶奶认证的加分项,有加到分吗?”颂瑅只是低头笑:“你猜。”准备退役的骆衔玉变得格外清闲,日常就是去颂瑅的班级蹭课,去颂瑅的公司蹭停车位。最后颂瑅不得不要出声提醒他,不要再占车位啦,同事的车都没地方停了。“不要笑!”颂瑅一脸严肃,“我现在是代表群众在和你交涉!”“好。”骆衔玉低笑着揉了揉颂瑅头顶。他虚心接受群众代表的批评,然后,作为大客户的骆衔玉十分嚣张的停到了大股东停车位,被占了车位的林苑只能叹气。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的交往。但两人似乎很享受着这场拉扯追逐。又一年的校庆演出如约来临。颂瑅被话剧社的社长,他的寝室长找上了门。话剧团主角之一前一晚生病没法出演,作为人美心善的系内代表,颂瑅很自然被推到了人前。颂瑅惊呆了,指着自己道:“老大,下午就正式演出了,你确定现在我可以顶替主角出演吗?”“没事儿!”寝室长看的很开,“反正每年的校庆演出我们话剧社都是表演丢人,不差这一次。”于是,懵懵的颂瑅就被拉着到了话剧团。距离下午正式表演还有几个小时,一行人紧急集合帮他熟悉剧本。颂瑅要救场的角色是唤醒睡美人的王子,得知此事后,骆衔玉背着他也争取到了角色。看着一身绿衣,顶着绿头套的骆衔玉,颂瑅忍不住笑弯了腰。骆衔玉扯扯嘴角,道:“个子太高了,只能当大树……”“很可爱。”颂瑅伸手,想扒拉起骆衔玉头顶的树叶,骆衔玉就矮下身凑到他眼前。“真的要亲吗?”骆衔玉的声音闷闷的。颂瑅偏头去看,就见骆衔玉唇线绷直,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只是好奇,随便问问。”看着明明一脸在意,却还强撑着的骆大树,颂瑅忍住笑,点头道:“嗯,王子会亲睡美人的脸蛋。剧本上都有写的,大树先生不知道吗?”“……”骆衔玉啧了一声,“没关系,我只是一棵树,我什么都不知道。”彩排开始。颂瑅记台词很快。彩排一切顺利,直到最后的关键戏码。导演很心累。无数次喊卡。“那棵树!别乱动!你只是一棵树!”“那棵树!不要挡住王子和睡美人中间啊啊啊!”“那棵树!别走前面去!”“……”就这样,到了下午表演现场。变成一棵树的骆衔玉站在一旁,等着看那个漂亮的小王子出现,亲吻睡美人。彩排时只是错位,但是正式出演会亲吻。就在骆衔玉说服自己别捣乱的时候,手突然被旁边的人牵住。舞台上,那棵巨大的树树叶乱颤,差点就要跑出去。“别乱动,是我啦。”直到听到颂瑅的声音,骆衔玉才松了口气,安心让人触碰。他小幅度地转头,就看见一身小草装备的颂瑅,诧异道:“你……”正说着话,台下掌声起来。顶着王子装扮的导演出场,磕磕巴巴的台词过后,亲吻了装睡的睡美人。舞台正中,乱七八糟的舞台剧开始表演。骆衔玉看向旁边的人,问道:“你怎么变成小草了?”“因为我是环保主义者,”颂瑅小幅度撞了撞旁边的大树,“不想让某棵树难受啊。”骆衔玉勾起唇,也轻轻贴了回去,树冠发出沙沙的声响。舞台剧结束,两个人朝学校大门走去。夏夜里,风吹的很温柔,远处隐约传来新生军训的喊话声。一切都带着青春的味道。意识到手被牵起,骆衔玉立刻回握住,低声道:“你想好了,牵住了就不能放了。”颂瑅眨眨眼,问:“为什么?”“关系清白的普通朋友可不会随便拉手。”骆衔玉勾勾唇,“大树和小草也不会。”颂瑅笑出了两个小梨涡,看着骆衔玉,故意道:“那你以前也拉过我。”“那是因为我对你从来就不清白。”骆衔玉停下脚步,看着颂瑅。夜风拂面而过,两个人的视线在夏夜里交汇。即使在心里预演过无数遍,再开口时,骆衔玉还是忍不住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