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绵软带着哭腔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
泪水从他脸颊滚下去。
他睁开晦暗的双眸,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
她站在病床旁,弯下腰,脸贴着他的脸,手轻轻搭在他脸上。
他们就这样对上了视线。
“对不起我,就要补偿我,以后要对我好。”沈砚安看着宋白初,声音仍是嘶哑,“听懂了吗?”
宋白初用力点头,额头砸在他额头上。
沈砚安:“……”
宋白初看着他,揉着她额头,满心愧疚。
医生告诉他们,沈砚安损伤了身子,子嗣无望了!
病房外,传来林晚秋撕心裂肺的声音,还有一记沉重的耳光。
宋白初眼睫轻颤,骇意从眼中倾泻出来,朝病房门看过去。
腰身就被沈砚安大手搂住了,他将人抱上了病床,伸手褪去了她的鞋子,手就落在她的脚踝,那里有一串飘花石翡翠脚链。
套上,套牢。
她跑不了。
沈砚安全身无力,并未缓过劲来,半边身体压在她身上,手从脚踝滑到她腰间,轻轻圈着她的腰,脸压在她肩头,埋在柔软的枕头上。
在她耳边低语,“男人和女人做一次就怀孕的几率,约等于百分之o。”
“你没想过我需要和那个女人……”他侧脸看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她转过脸来,杏眸睁圆,眼里皆是震惊,“再……”
她凑过来,堵上他的唇。
他手指落在她的侧颌线,捧起她的小脸,让她枕到他怀里,更舒适的位子,缠绵地吻她两秒,又抬了抬头,瞧她覆着水迹潋滟的唇,声音压得很低。
“再乱来,就把你关起来。”
她脸往他怀里蹭,含糊地应他,“不敢了,不要。”
他笑了笑,唇贴在她脸庞,和她耳语……
而后来,他真的把她关起来了。
…
第二天,他们飞往巴西。
临行前,她跟他撒娇。
“带林琳一起去。”
“我喜欢她。”
落地巴西之后,见到了沈砚安在巴西的朋友。
金碧眼,热情洋溢的普森。
他们被接到一座古堡时,她才意识到,沈砚安为什么放心念惜和航航独自前往巴西。
他们身边不止有邢晋他们,还有普森。
普森不住巴西,是为了他们特意前往的。
他们有很多来往,涉及的话题广泛,多数与金融投资有关。
普森有很多女人,这些女人相处融洽,教她玩tru和burace,是巴西的扑克牌玩法。
宋白初不懂,玩不转,可是她一直在赢。
她们一直在讨好她,为了讨好沈砚安。
待了整整一周后,宋白初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空旷的草地,普森的仆人围着航航转,陪着他踢足球。
念惜在一旁加油助威。
后腰被大手轻轻搂住了。
她闻到了沈砚安淡墨的气息。
沈砚安弯下腰来,头枕在她肩头,声音带着一丝哑然,“好了吗?老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