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处院子的灯笼,一盏接着一盏的亮了。
有人大喊,“来人啊,有贼,来人呐。”
山瑶心中狂跳,她下意识的以为婆婆是去元家偷东西了。
她立即朝着那处闹了起来的院落狂奔。
半路撞上一个人。
山瑶被一只手扶住,她抬头一看,立即惊呼,“婆”
才喊出一个字,山瑶立即机灵的闭上了嘴。
丑妇人一只手上都是血,手里似乎还抓着一条肉。
山瑶在江湖上从小摸爬滚打长大,小小年纪自然认识那个东西。
是男人的根。
她震惊的瞪圆了眼睛,见婆婆将手里的随手一丢,抱起她就飞跑。
很显然,婆婆对元家非常的熟悉,他们很快跑到一处无人的偏僻院落里,在柴垛子里躲了将近两个时辰。
山瑶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房梁上垂下了一条花斑蛇。
她指了指房梁,示意躲在身边的婆婆:这里好像更不安全啊啊啊啊。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的朋友
丑妇人一抬头,正好对上了房梁上垂落的花斑蛇,那阴冷的眼神。
她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尽管她她刚刚面无表情的切下了元启宇的命根子。
但是面对蛇这种冷血生物,再心硬如铁的人都会感到害怕。
山瑶浑身打着哆嗦,往丑妇人的怀里躲了躲,悄声的说,
“婆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外面还有很多的人举着火把,提着灯笼在搜索刺客。
这个时候山瑶和婆婆是肯定出不去的。
但是继续留在这个偏僻的柴房里,又跟这条房梁上的花斑蛇为伴。
前后都是死路。
山瑶很恐惧。
丑妇人将山瑶挡在身后。
她朝着房梁上的花斑蛇磕了一个头,面上露出哀泣的神情,不停的打着手势。
花斑蛇没有任何的动作,一双蛇瞳冷冷地盯着丑妇人的一举一动。
“快点,这里搜一下!”
柴房的外面响起了元家下人的声音,一大群打着火把的人找了过来。
元家好歹是官宦人家,还是皇室的亲戚。
他们家还出了一个贤王府的侧妃。
现如今,家中长得最好,最有才华的子弟元启宇。
被人在睡梦之中割掉了命根子。
这是何等的大事。
元家家主勃然大怒,他披着衣服坐镇元家前厅,势必要将那个贼人抓到,剁成肉酱才行。
丑妇人紧紧的搂着山瑶。
她的脸上倒没有多么的恐惧,只是一股麻木感,充斥着她的整张脸。
她低头,朝着怀中瑟瑟发抖的山瑶打了一下手势。
山瑶不该来。
她今日就没有打算活着离开元家。
要不是她在动手的时候,元启宇醒了。
她今日高低得取了元启宇的性命。
而不是退而求其次,趁机断了元启宇的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