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麽,每一项决定看似是母亲决定的,又或者是他们商量决定的,其实背後都是“父亲”决定的,一家之主。
真是可笑。
“我不想跟你们讨论这背後的心理,我来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们,”宁志铭擡眼看向周粟,“关之久的背後还有人,那个关颖琪,才是幕後真凶,她跑了,你们注意一点。”
“什麽?”
宁堃一愣,可是……关颖琪为什麽要这麽做?
“趁乱跑掉的,不然你以为,她放了你是她好心吗?”宁志铭觉得他们是个傻子,“接下来就是警方的事情了,你们自己注意安全,她就是个疯子。”
言尽于此,宁志铭也不想再过多逗留。
从进来到离开,方莲都没有说一句话,全程木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或许在想,我儿子都跟我决裂了,我却还要来看他,真是无语。
又或许……
没有了,人是猜不到另一个人在想什麽的。
待两人走後,宁晚栀和周粟轮流出去打电话。
好像拉起了一场无声的警报,每个人都在提防着,生怕出事。
宁堃受伤精神也不算好,睡睡醒醒,也没办法思考太多。
好像又回到了他失忆的那一年,在昏睡中,遗忘了一切。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宁堃不知道他睡了多久,只是床边的陪护又换了一个。
是邹凯越。
“你醒了啊,饿不饿?渴不渴?”见他醒来,邹凯越连忙放下手机,摸着宁堃的头,又替他把了一下脉,故作高深的沉吟,“嗯……这脉象……”
“你改学中医了?”宁堃无力吐槽。
“没有。”
“摸出来什麽了?”
“喜脉。”
宁堃手猛的一抽,恨不得反手扇他,“滚!”
“哎呦,”邹凯越哈哈大笑,“别生气啊,开个玩笑~我现在可不能走,你可是重点保护人物。”
“什麽保护?”宁堃一头雾水,因为关颖琪吗?可他总觉得,关颖琪不会来,也不会伤害他,“周粟呢?”
“不知道,听说人找到了,估计去协助调查了吧。”
找到了……
这麽快就找到了,那为什麽还要躲呢。
也不对,宁堃发着呆,兀自想着。
她跑的时候,应该也没想到跑不掉了吧,只是想试一把,赌徒心理。
宁堃记得,他刚被抓的时候,关之久和关颖琪在争论。
关颖琪好像一开始并不知道关之久会把宁堃绑来,甚至觉得他疯了。
难不成这样,打破了她的计划,所以她才跑的吗?
“你猜她为什麽这麽做。”宁堃猜测着,试图看清一个人的内心。
“谁?”
“关颖琪。”
“那你得问她自己了。”
宁堃双手交叠,来回磨搓,他思索着,怎麽也琢磨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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