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粟拽着他的手,轻轻一用力,将他拽进怀里,“哥还有我。”
“嗯。”
周粟的怀抱宽厚温暖,这些年来他确实清瘦了不少,但是也长高了不少。
两臂一环,能将宁堃完全包裹。
宁堃赖在他的怀里,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双手环过他的腋下,轻轻拍打着他的後背。
“真要告他们吗?”周粟问道,“会不会……”
“你是受害者,你自己决定,不要因为我而选择忍气吞声。”
“怕他们影响哥。”周粟悄悄的说,“骗骗他们,让他们担惊受怕几天,嘿嘿。”
坏点子大王。
“笨蛋……”
周粟搞怪的闹了一会儿,像是要帮宁堃排泄心中的苦闷,吹牛打屁的玩闹着。
闹了好一会儿,才放宁堃继续去叠纸。
宁堃挺佩服周粟的,心理素质强大,承受能力强,好像没有什麽事情能够击垮他。
不对……宁堃盯着周粟清瘦的身躯,脊椎的骨头都清晰可见。
宁堃的遗忘,击垮了他。
“确实太瘦了……”宁堃忽然感慨到,以前没觉得他有多瘦,只是现在有记忆了,记忆里,周粟的身型很健硕,还有腹肌,宁堃的眼睛瞄到了他的腹部,“胖一些好。”
“?”周粟捂住了自己的腹部,佯装害羞的并拢了双腿,“哥,你看哪儿呢。”
“我看……”宁堃嘴一撇,无语了。
周粟伸出手指推了一下宁堃,“讨厌~想看回去给你看。”
“不想看……”
“你说你想!”
“不想。”
“你说你想!”
“……”
幼稚。
宁堃才不要跟他玩这种游戏,直接选择不搭理他,默默的叠起了元宝。
周粟哄人是有一套的,哄宁堃更有一套。
宁母的事情,已经被哄的忘到脑袋後面去了。
就这样打打闹闹的叠了一下午,叠到了下班时间。
每次下班前,周粟都要去病房再看一圈。
宁堃呢,就会选择先下楼开车,等着他下来。
一如既往的,周粟去查房,宁堃去开车。
只是这段时间,医院里人少了很多,空荡了很多,宁堃走路的步伐也变快了很多。
快速从电梯走到车边,刚扶上车把手。
一道劲风从脑後响起,宁堃没来得及回头,後脑一痛,两眼一翻,立刻陷入了黑暗。
“你疯了!你把他弄来干什麽?!”
“把他弄来我们才能活!”
“啪”的一声,“我们自己跑了周粟不会参与追捕,你他妈的把他绑了,周粟会发了疯的找的,还有他那个疯子妹妹,你他妈的做事不过脑子啊!”
“让他们来!我看谁厉害!来就是死,他们都得死!”
“你就是个疯子!我是疯了才会跟你一起!”
“滴答……”好像水滴落在石板路,“滴答……”
好吵。
耳边不断的响起乱七八糟的声音,宁堃头重脚轻,他想睁开眼,看看吵闹的来源,眼皮太重了,怎麽眨巴都睁不开。
“他不会死了吧。”
“不会。”
声音离他越来越近,手臂上传来一阵刺痛,随之而来的,是冰冷的推入感。
有人在给他注射药物。
“你他妈的下死手啊!你赶紧去拿止血的,他後脑的血在不止,他真的要死了!”
“我比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