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栀躲在窗帘後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如果今天就要离别,我的爱人,请不要哭泣。
“准备好了吗?”方平山双手紧握,交叉于胸口,无声地叹了口气,“准备好了,家属就出去吧。”
面壁而站的家属们纷纷回头,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
宁晚栀怎麽都不愿离开,哭喊着抱住宁堃。
宁堃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
已经耽误很久了,有人上前拽住了宁晚栀的胳膊,拽着她往外走。
她挣扎,只换来了更多的禁锢。
“那我也出去了。”周粟直起身子,擦掉眼泪,转身欲走。
双手抽离的瞬间,宁堃死死的抓住了他。
周粟回过头,四目相对。
如果爱一个人,眼睛是会说话的。
他们彼此渴求,求上天垂爱。
方平山不忍看见如此离别,撇开了视线,“你留下吧。”
“嗯。”
周粟像栗子那般,蹲在宁堃的脚边,他们两的双手紧握,好像这样,就可以一辈子不分离。
“那我们开始吧。”
方平山拿出了事先准备的东西,打开了适配的白噪音,“周粟……”
方平山欲言又止,但周粟已经明白需要做什麽了,“我知道了。”
周粟半跪在宁堃的面前,一只手覆盖着他的眼睛。
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下,因为他们就此告别。
“对不起哥,对不起。”
宽厚的手掌曾经是宁堃最温暖的暖手宝,现在,也是最温暖的离别。
手盖住了他的眼睛,一滴清泪,顺着宁堃的脸颊落下。
他被扶着躺下,陷入未知的黑暗。
我们必须离别,但我永远爱你。
“我爱你。”轻声的呢喃,化作春雨,落在宁堃的脸颊。
是谁在和他说话,是谁在说爱他?
宁堃不知道。
再次醒来,大地万物复苏,一切都是最美好的模样。
一群人趴在他的床上,充满期待的看着他。
宁堃昏沉的,扫过眼前人。
手上空空的,心里也空空的。
随後,他忽视最前面的少女,看向了最角落的两个人。
“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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