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了几个女民警出来。
一群人控制着场面,越来越混乱,孙春婷越来越疯狂,根本拉住她。
“小婷!”一个老年人冲进了包围圈,拉着孙春婷往外面走,“不要闹了!”
“我不要!”孙春婷挣扎着,“爸!你放开我!”
“孙春婷!你闹够了没有!”老人冲着她吼,试图唤醒他的理智,“他也是受害人,你在这里骚扰人家干什麽!”
孙春婷胳膊一甩,“那我老公呢?我老公就不是了吗?我要求判刑怎麽了?!”
“是,小常的事情确实是不幸,但是这里所有的警察都在为这件事奔波,光是我知道的,这位受害人已经连续好几次来到这里,被迫记起当时场景了,人家也没有逃避,”老爷子说话中气十足,怒目圆睁,满身的正气,“你在这闹什麽,你要求就是不讲理的行为!你为难人家做什麽,你觉得人家还不够累是不是,觉得人家还不够惨,没有你惨是不是?!”
老爷子指着孙春婷的鼻子,“我就是这麽教你的?!”
宁堃眼眸微颤,坐在车里,侧头看向老人。
很多年前,爷爷也说过同样的话。
他被丢弃的那一天。
“……”孙春婷哑火了,“是,我心里不甘。”
“你不甘什麽?不是人家把你老公带上岸,你老公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
孙春婷彻底沉默了。
警方趁热打铁,介入劝导,赶紧带着孙春婷进了局子。
老爷子扶着民警的手,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喘着气。
最後又在民警的搀扶下,走到宁堃身边,“对不起啊小夥子,我这个女儿她受了刺激。”
“没事的。”宁堃笑了笑。
他的脸色非常苍白,刚刚的回忆已经让他很不舒服,又在门口闹了这麽久,确实有些累了,“我理解的,我已经把我想起来的,告诉警察了,应该是完整的了。我的证词其实只是辅助,我们需要的,是跟犯罪者斗到底的决心。”
宁堃靠在後座,“相信我,许警官会制裁他的,我也会一直追究他的责任……因为……”我也是受害者。
最後几句,宁堃说不出了,老人望着他的眼睛太过恳切。
让他想起了爷爷的眼睛。
某些奇怪的记忆,一闪而过,痛的宁堃紧闭双眼。
“他有点累了,”周粟扶着宁堃的脑袋,抱着他,让他往里坐了一些,转头又给老人家塞了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问题,你直接联系我。我可以为你们介绍最好的律师团队,不收钱。”
周粟说的很快,匆忙的上了车,让宁堃靠在他的肩膀上。
老人退了几步,连连感谢。
车速来的很快,宁堃一直闭着眼,靠在周粟的身上。
“哥,很难受吗?”
“没有……只是躺太久,体力跟不上了。”
“下周做完最後一次检查,就要加强复健了。”
“嗯。”
宁堃眯着眼,在脑海里探索着那一闪而过的记忆,“刚刚那位老人,跟爷爷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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