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好……”
宁堃奇怪的看着他们,不懂他们的欲语还休,也不懂他们的欲言又止。
只是对上周粟的眼睛,真挚诚恳,然後他就信任了。
这次醒来以後,宁堃没有再昏迷了。
家里人偶尔来看看他,周粟倒像是住在这里了,每天都陪着宁堃,干什麽都陪着他。
宁堃接下他给的苹果,咬了一口,“你不去医院上班吗?”
“我请假了。”
“医院能给你请这麽长时间?最好还是不要请……”
“不要……”周粟难得的又展露出孩子似的一面,趴在宁堃的腿上,“我要陪哥。”
“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没多久估计都要出院了,你不用天天陪我。”
宁堃摸着他的头,像在摸一只狗狗,“乖。”
“我不!”周粟侧过头,伸手摸上宁堃的发梢,“哥,你头发长长了。”
“嗯。”
躺的太久,宁堃的头发长了不少,拢一把,甚至可以扎个头发。
周粟也确实这麽干了,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皮筋,给他扎了个小啾啾。
“真好看。”周粟顶着他,满意的点点头,“哥就是好看。”
光说还不满意,还贴在宁堃的脸上亲了一口,才心满意足的收手。
宁堃笑着摇头,任由他胡闹。
阳光从窗户洒下,落在床上,宁堃馀光撇到了轮椅,“我们出去转转吧。”
“好啊。”周粟是个实干型,直接把宁堃从床上抱了起来,放到了轮椅上。
给他穿好衣服,拿了毛毯。
十分钟後,他们已经在花园里坐着了。
秋天的午後,没有风,太阳照着暖洋洋的。
花园里有零散几个正在晒太阳的患者,每个人都带着毛线帽子。
宁堃摸上自己的头,而他却只有一个小啾啾。
“我的帽子呢?”
“今天风不大。”
“那你给我把啾啾拆了。”
“不要~可爱~”周粟撅着嘴,弹了一下小啾啾,又赖在宁堃怀里撒娇,“不要~”
“……”
宁堃张嘴,刚想骂。
一个不知道什麽东西,毛茸茸的,忽然就冲到了宁堃怀里,还把周粟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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