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本想晚上吃饭再说的秘密,快要藏不住,宁堃低笑了一声。
“栗子,我能留院了。”
“哥,其实……”
两个沉默的人异口同声的开始说话,皆是一愣。
周粟震惊的看着他,嘴唇轻啓,嘟囔着说不出话来,像是噎住了。
宁堃眼睛盯着车况,有些奇怪的偏头看了他一眼,“怎麽了?你想跟我说什麽?”
“没……”周粟很是勉强的笑了两声,“恭喜哥,这是个好消息。”
还是很奇怪,宁堃又问了一遍,“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瞒着我?”
“没有啊……”周粟硬扯着笑容,“真的没有。”
“……”
无论宁堃怎麽问,他都说没有。
最後憋出了一个,工作上不顺利。
说的真诚,说完後的沮丧也不像是假的。
这几天,周粟也确实天天加班,回来的时间很少。
宁堃只好摸着他的头安慰。
晚上睡觉的时候,周粟抱着他,说了很多很多话,说他有多爱他,多爱他。
一直说到宁堃睡着。
早上再起来的时候,周粟已经不在身边,上班去了。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十点,他今天休息,洗漱完就开始看林主任给的笔记。
也就是今天之後,宁堃跟周粟见面的时间非常少,几乎没有。
周粟经常加班,宁堃下班後就进书房学习。
他也不知道已经有几个夜晚,没有周粟的陪伴了。
只是看完书,回床上一摸,还是凉的。
主治医师考试前,宁堃去楼下心理科找了周粟。
几天不见,他好像更憔悴了。
哈欠连天,黑眼圈深的吓人,满身的颓废气息。
坐在医院的咖啡厅里,宁堃递了杯咖啡给他,“这两天这麽忙吗?都不回去。”
“嗯,老师手里正好有项目,所以加班的时间比较多。”周粟手指摩擦着纸杯,“哥……”
“怎麽了?”
周粟双手张开,“就是……”
“叮铃~”宁堃的手机响了一声。
本不想搭理,可接连着又响了好几声。
宁堃擡手,打断了周粟的话,拿手机看了一眼。
是林主任在找他,下午临时有一台手术要上。
“我来不及了,有什麽你给我发信息,”宁堃站起身,“我要去准备了,对了,明天我要去参加考试,考完我们出去庆祝?”
“啊……”周粟垂眸,疲惫的点了点头,“好。”
“乖。”
临走前,宁堃摸了一下他的脸,以表安慰。
考试就在第二天,就在本医院里考。
一整天,考试日程排的非常慢。
连考了两天,宁堃一直绷着神经,一直到考完最後一科,才彻底放松。
站在医院走廊上,宁堃看向窗外,那里正对着医院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