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喜欢吗?”
暖黄色的蜡烛,衬得周粟的脸更加立体。
医科男,没有浪漫细胞,“隔得太远了。”
宁堃喜欢他的浪漫,嘴角一直挂着笑,“看不见你了。”
“……”
黑暗里,骤然响起凳子摩擦瓷砖的声音,吱呀吱呀的响。
周粟拖着板凳,做到了宁堃旁边,无限的靠近他,“这下看见了吗?”
“看见了。”宁堃手指抵住他的头,“吃饭,我饿了。”
所有的菜都是一小盘一小盘的,非常精致。
只是一口下去,肚子无法识别。
“不习惯……”周粟吃笑了,滑稽的戳着盘子里的牛肉,“哥你好安静。”
“这种环境,不适合说话。”
“不要~”周粟的手开始不老实,摸上宁堃的腿,“哥,你不说话,我害怕。”
“……”
宁堃直接插起牛排,猛的一下,全部塞进嘴里,按住周粟的手。
还没有吃饱,就要开始了吗?
“周粟……”宁堃握着他的手,神情认真的看着他,“我不会,你会受伤的。”
“?”周粟皱起眉毛,满脸疑惑。
“我没学习过男人之间……”宁堃尽量说的直白,“所以,上次我没有做到最後……”
“?”
“噗嗤……”周粟直接笑了起来,笑的浑身都在抖。
“你笑什麽?”
“哥……”周粟拉着宁堃的板凳,一下子将他拉近,鼻尖几乎抵在一起,周粟眼睛眯着,故意撩拨,暧昧至极,“你太可爱了。”
“?”
宁堃还没反应过来,突然一下,身子一轻。
“!!!”
周粟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抗在肩上,“我会就行了。”
“???”
“原来哥在想这些啊,”周粟扛着一个成年大男人,完全不大喘气,还能一边说一边笑,“太可爱了。”
“?”
宁堃趴在他的背上,胸腔震荡,大事不妙。
周粟单手开了房门,拖着宁堃的背,把他扔到了床上。
手软脚软的後遗症,比开完卡丁车的还要长。
宁堃趴在床上,动都不想动,手指都不想擡一下。
“哥……”周粟笑声低哑,“我好爱你。”
“……”
“你怎麽不说话?”
“累。”宁堃闭着眼,浑身不舒服,“不想说。”
“哦~你不想说,那就我说……”周粟心情好的不行,“哥,我爱你。”
“嗯。”
“你爱我吗哥?”
“嗯……”
“太敷衍!”
“……”宁堃强撑起精神,努力睁着眼,“不喜欢你,就不会让你胡作非为。”
“哈哈。”周粟笑的整个床都在抖,“是吗?”
“嗯,像开卡丁车一样……”腿软手也软。
宁堃叹了一口气,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