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温热热气息不断地在他耳边蛊惑,“男的又怎麽样,你是什麽我都喜欢你,哥……”
一遍又一遍,他说他不在乎,他说他只爱他。
宁堃不挣扎了,好像是无奈了,说不通了。
“哥,昨天晚上你根本不想拒绝我,也没有喝醉,你不反感我,对吗?”
“周粟……”
“哥,不要拒绝我。”
细密的吻,从宁堃的肩膀落到他的脸上。
周粟微微一弯腰,直接抱起了他。
“周粟!”宁堃一惊,忍不住挣扎,“你干什麽!”
“亲亲你。”周粟仰着头,下巴抵着宁堃的胸口,笑着说道,“哥,答应我吧。”
“什麽?”
“跟我在一起。”
“不。”
周粟将宁堃扔到床上,又压了上去,“哥~”
“……”
宁堃推着他的胸口,尽量保持着距离,“周粟!”
“哥~~”
“……”
“你也喜欢我不是吗?”周粟下巴压在宁堃的胸口,擡眼看他,再次吻在他的下巴,“不然你昨天可以跟邹凯越一起走的,你有一百次机会拒绝我的,但是你在最後一步拒绝了我……”
下巴被亲了两次,酥酥麻麻的,攻势太猛,宁堃受不了了,耳根红了个彻底。
实话实说,一年半没见,宁堃经常想起他。
他拒绝,是因为他一直把周粟当孩子。
直到昨天晚上,这个孩子,扯开他的衣服,然後……。
孩子长大了。
宁堃推开周粟的大头,“我考虑一下。”
“一年半了,哥还没有考虑好吗?”周粟乘胜追击,冰凉的手指覆上他的心口,“你心跳的好快。”
“我今天要回家。”宁堃望着天花板,他认命了,“你跟我一起回吗?”
周粟心下一喜,撑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宁堃。
眼神对视,宁堃的眼里,只有周粟。
“这是答应了?”
“……”宁堃侧过头去,一夜时间,宁堃纠结矛盾。
拒绝,辜负了周粟的深情,答应,以後又会是什麽样的未来,做一个隐秘的爱人一辈子吗?
宁堃轻轻哼了一句,“嗯。”
周粟根本止不住笑,只是低头,舔舐过宁堃红肿的嘴唇,不断地得寸进尺。
“周……”周粟的吻太密,宁堃被亲的喘不过气,“今天还要回爷爷家。”
“马上……”
宁堃觉得,把孩子养歪,就是从小把孩子骄纵坏了。
可宁堃,就是会对周粟心软。
冷落他一年半,宁堃也到了极限。
周粟太高兴了,高兴地差点……擦枪走火。
最後又是宁堃,及时止损,捂住他已经少了两个扣子的衬衣,从他的身下爬了出来。
“要退房了。”宁堃手背蹭过嘴唇,擦干净脸上的口水,“洗漱走吧。”
“哦……”周粟意犹未尽的粘着宁堃,嘟着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领口都被扯垮了,胳膊的衣服被扯开了一个洞。
“我这怎麽出去呀?”周粟靠在宁堃的身上,歪着头,“哥,怎麽办呀?”
“裸着。”
“哦。”周粟听话的很,拽着衣角就要脱。
宁堃吓了一跳,赶紧阻止他,“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