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啦?”
“没什麽,有点想你了。”宁堃忍着泪,他已经很久没回家了,也很久没陪爷爷了,“就是想你了。”
“堃仔在外面受委屈啦?”爷爷在电话里,柔声的呵护道,“没事,累了就回家。”
“嗯,明後天,我放假就回家。”
“好,那我给堃仔准备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爷爷的笑意掩盖不住,“堃仔要回来咯~”
“嗯。”
家人永远能治愈心中的伤痛,也能放大内心的委屈。
聊到最後,宁堃擡手擦掉了眼角快要落下的眼泪。
“爷爷,不早了,赶紧睡吧。”
“嗯,堃仔也要早点休息,不要老熬夜。”
“知道啦。”
宁堃笑着,跟爷爷互道晚安。
刚挂完电话,就发现邹凯越靠在他身边的大树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怎麽跑出来了?”
“里面太闷了。”
“心情还是不好?”
“……”
宁堃摇摇头。
没有心情不好,只是觉得心里空空的,估计是太久没见到爷爷,想念了。
一整条街的酒吧,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成双成对,说着笑。
“宁堃……”邹凯越轻声唤他,“其实我一直想说……”
“什麽?”
“你好像一直不高兴,在不跟周粟联系後。”
“我跟他认识十几年了,以前没有联系方式,不联系也就不联系了,”宁堃没有否认,“只是现在明明在一个学校,一个地方,也不联系,有点不习惯。”
小时候,他们一起吃饭,一起摘柿子,一起玩,一起放烟花。
现在他们,吃饭不在一起,玩不在一起,春节也不在一起。
宁堃感叹般的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他忘记了没有。”
“你们,回不到曾经了。”
“我知道。”
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宁堃漫无目的的看着,视线忽然落到了街对面的酒吧,里面走出来一个身量高挑的男人,体型外貌都跟周粟相似。
只是那个人身边,有个四十岁的男人,半抱着他,拖着他往外走。
宁堃定睛看了一眼,发型不像,周粟现在的头发留的狼尾。
看来还是不能提起一个人,不然见谁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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