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
再迟钝,再不相信,此刻,宁堃也清楚的知道,周粟要说什麽。
“周粟,你还小……”宁堃张开双手,不断後退,“到此为止。”
“……”
周粟眼泪落得更快了,“哥……”
“我们之间,只能是家人。”
宁堃不断点头,肯定自己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只能是家人。”
他们之间,除了家人,朋友,兄弟,没有别的任何身份。
只能如此。
“我明天还要去医院,我先走了。”
宁堃转身离开,逃得飞快。
呼吸急促,心跳猛烈。
拦了街边的一辆出租车,打车回了学校。
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産生了最诡秘的心思。
步履漂浮的回了宿舍,坐在座位上,像是被抽了灵魂。
他还是不敢信的,他们这麽多年没见……
宁堃闭上眼,到底哪里出了错。
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邹凯越拎着饭回来了,看到宁堃,意外地说道:“你不是找周粟吃饭了吗,怎麽回来这麽早?”
“……”
“怎麽了?”邹凯越走到他身边,在他眼前挥挥手,“吃饭吃傻了?”
宁堃抚过桌子上的书,那是那天他砸邹凯越的书。
鬼知道他为什麽没有把这本书,放回书架,就让他躺在这里,躺了一个学期。
“你说对了。”宁堃艰难的说道,“他的想法变了。”
“……”
邹凯越一点都不惊讶,拖来自己的凳子,坐在宁堃的桌边,打开盒饭慢慢悠悠的吃着。
一边吃一边开导宁堃,“没事的,说不定只是年纪小,分不清对你的感情,等过几年就好了。”
“……”
“真的,不骗你。”
“你怎麽知道?”宁堃问道,“你怎麽会知道,他的不一般,还有,你怎麽知道,过几年就好了。”
“……”
邹凯越把饭盒一推,转过身,正对着宁堃,“我跟你说个秘密……”
“什麽?”
“我高中时期最好的兄弟喜欢我,”邹凯越敛平时的各种搞怪表情,十分正经的说道,“在我们毕业那一天,他跟我表白,我也跟你一样,蒙了。大学这几年,我们没有联系,最近听说,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他跟周粟一样,根本看不出来是gay,就很正常的一个男的,然後莫名其妙的跟我表白,还强吻我,”邹凯越挑眉,“他们只是,认知出了错误,只要,几年不联系,会好的。”
“……”
宁堃嘴巴张大了,原来这都不是个例吗?
“他强吻了你?”
“昂。”
“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