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站在树下,彼此对望。有太多的话想说,有太多的问题想问。
想问他之前去哪儿了,想问他为什麽又回来,想问的太多,又不知从何开口。
最终只化作,“这几年,怎麽样?”
“就那样吧,上学放学,考试,没什麽区别。”周粟替他遮住刺眼的阳光,“唯一的区别,就是哥不在我身边。”
他的眼睛里,有太多的孤寂。帅气的脸上,蒙上了一层阴影。
宁堃不懂他的落寞,只担心,他是否被孤立,“在那边,没有交到朋友吗?”
“他们比不上你,”周粟靠近宁堃,“哥……我很想你。”
“……”
下一秒,宁堃被他拽入怀里。
看起来那麽清瘦的身躯,抱起来却是一身结实的肌肉。
鼻尖侵入他的味道,是淡淡的茉莉花香。
“看来是受欺负了……”宁堃含笑,擡手环过他的腰,摸摸他的脑袋,“怎麽了?新朋友对你不好吗?”
“不是……”周粟在他的颈窝蹭了蹭,闷声说道,“我只想要哥。”
“……”
宁堃有一下没一下的为他顺毛,这孩子在外面,肯定是受欺负了。
“咦?”邹凯越探头探脑的凑了过来,走到周粟身後。
垫着脚尖,打探着靠在周粟肩膀上的宁堃,邹凯越忍着笑,“你们在干什麽?”
“……”
突如其来的大脸,宁堃吓了一跳,慌忙从周粟怀里抽了出来。
“邹凯越,你找死啊……”宁堃捂着胸口,瞪着邹凯越,“你怎麽下来了。”
邹凯越好奇的打量着周粟,眼睛从他的头顶扫到脚底,“我下来逛逛。”
“话说……”邹凯越指了一下周粟,“这位是?”
“你好,我叫周粟。”周粟保持着微笑,强硬的握上邹凯越的手,“很高兴见到你。”
“哎呦……”邹凯越扒拉着周粟的手,“你小子劲这麽大……”
“抱歉。”
周粟依然含笑,松开了他的手。
可怜的邹凯越,手都被握白了。
“他是我领居家的弟弟。”宁堃还是为彼此介绍一下。
周粟没呆很久,他只是抽空来看了一下宁堃,还得回去收拾东西,还要去老师那边有事。
所以,没寒暄几句,周粟就离开了。
“你确定他是你弟弟?”邹凯越嘀嘀咕咕的,“我感觉不像啊……他看我像看仇人……”
宁堃撇了他一眼,“你想多了,栗子比你善良一百倍。”
“……你小心点吧。”邹凯越摊手,“你弟弟可能不只想当你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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