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麽能打他呢?”宁晚栀整理了一下头发,又擦了擦脸,“你知道的,不是吗?……小周哥为什麽不告诉你爷爷的病情,为什麽抹去你的记忆,你都知道的不是吗……你为什麽会恨他呢……”
“……”
宁堃有些疑惑,他歪着头,仔细回忆着。
他为什麽不记得。
“够了!我真的受够了!”宁晚栀踢了一脚床头柜,直接给木质的柜子提出一个洞,“我受够了这样隐瞒来隐瞒去,没有人想骗你!哥,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
宁堃抿唇,伸手握住她冰冷的手,声音干哑,“我……不记得……”
“什麽?”
“我和周粟,後来见过吗?长大以後。”
宁堃眼神真挚,不带有任何一丝杂质,像是懵懂的少年,渴望着人生的答案。
“……”宁晚栀愣住了。
她盯着宁堃看了好久,最後说道,“哥……你和小周哥,大学的时候相爱了……你也不记得了吗?”
对啊,他们曾经相爱过。
可宁堃,为什麽不记得。
好像邹凯越也说过,他们曾经相爱。
还有之前那些,奇怪的,像梦又像记忆的片段。
“撕……”宁堃捂住了头。
好痛。
他怎麽不记得……他怎麽不记得……
记忆里,只有周粟小时候的事情,长大後,就只有周粟抹去他的记忆的片段。
那周粟,为什麽要抹去他的记忆。
瞒着爷爷的病情,又是什麽。
“唔……”
头痛欲裂,宁堃抱着头,蜷缩在床上。
他为什麽不记得。
灵魂深处的震颤,一次一次洗刷着他的内心。
为什麽恨周粟会痛苦,为什麽好像灵魂不允许他恨周粟。
“啊……”
仿佛一万根针扎进宁堃的脑袋,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沉痛无比。
“哥……放松……不要排斥……去接纳你的记忆……”
有人将他拥进了怀抱,鼻尖充斥着熟悉的味道。
安神香的味道,还夹杂着茉莉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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