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春节他们一起去买衣服的时候,宁堃惊奇的发现,周粟的码数快赶上他了。
怎麽长得这麽快,难道翻墙还能长个子?
今年春节来的早,格外的冷,甚至还下了雪。
大年三十,爸妈和叔叔婶婶都回来了,还带来了宁晚栀。
一进门,宁晚栀就哭丧着脸。
小家夥越长越大了,现在已经是个古灵精怪的可爱姑娘了,会跟在周粟和宁堃的屁股後面一口一个哥哥,一口一个抱抱。
就像周粟小时候那样,是个爱撒娇的孩子。
“怎麽了?”宁堃坐在了她的旁边,撕开一个棒棒糖递给她,“怎麽不高兴?”
宁晚栀哭丧着脸,扫了一圈家里谈笑风生的大人,然後爬起来,凑到宁堃耳边,悄悄地说:“妈妈说,今年过完年就让我在爷爷家住下。”
一瞬间,宁堃的脑袋里“轰”的一声。
为什麽,为什麽都要抛弃自己的孩子。
“爸……”
宁晚栀这边刚说完,叔叔就向爷爷张了嘴,“晚栀在这附近摆了个老师傅学武术,我们接送她不方便,正好她的幼儿园离这也不远,以後就让晚栀到你这来呗?”
“?”本是笑容满面,听完这句话,爷爷的脸瞬间拉了一下。
“你们到底要干什麽!”手中的茶杯狠狠压在桌面上,白瓷做的杯子,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
宁晚栀吓了一跳,瞬间哭出了声,“呜哇……”
“……”
大人们的视线都落了过来,有局促有烦躁。
宁堃赶紧抱起她,连拍带哄,走出了这篇是非之地。
“没事的,爷爷只是不小心弄碎了被子……”
“是不是爷爷也不想要我?”宁晚栀委屈的撇嘴,缩在宁堃怀里抽泣,“哥哥……”
“不会的,爷爷怎麽可能不要晚栀呢?”宁堃抱着她哄,“爷爷不要,哥哥也要你,哥哥会照顾你的。”
“真的吗?”
“真的。”
宁堃抱着她在门口晃悠,天太冷,也不敢走远。
“宁宁哥哥!”周粟从家里跑了出来,“咦?晚栀妹妹也来啦?”
宁晚栀从宁堃的怀里擡起头,倔强的擦掉自己的眼泪,“嗯!怎麽啦?我不能来吗?”
“能呀!不过宁宁哥哥,你猜我找到了什麽?”
周粟手背在後面,神神秘秘的。
“什麽?”
“当当!”周粟从背後抽出一个冰锥,手被冻的通红的,他还傻乎乎的笑着,“像不像魔杖!”
“……”
宁堃嘴角上扬,不是笑这个冰锥,是笑周粟傻得可爱。
怀里这个更傻,拍着手,异常的激动,“好厉害!”
“是吧!”周粟挥舞了两下,“我现在就是巫师了!”
“……好好好,巫师大人,我的口袋里有手套,你赶紧带上,”宁堃像老妈子一样,“别冻坏了手,会长冻疮哦。”
周粟一惊。
冻疮为何物,小时候宁堃给解释过,吓人的很。
麻溜的掏出手套带上,隔着手套玩看上去更厉害!
“我也想要……”宁晚栀撅着嘴,手指戳戳宁堃,“哥哥……”
“好……”宁堃放下她,转身来到房檐下。
今年冬天冷的厉害,冰锥结的都很长。
随手拿了和小石子,对着冰锥的根部砸了几下,掉下来的瞬间稳稳接住。
一根完美的冰锥就是这麽産生的!
“帅!”两个小跟屁虫一味的鼓掌夸赞。
宁堃也给宁晚栀带上了手套,才把手里的冰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