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颖琪直直看向宁堃的眼睛,好像要把他看穿。
“知道你自己失忆了。”
“?”
“我知道,你忘记了什麽,”关颖琪语气平缓了下来,说话直戳人内心,“你想知道你忘了什麽吗?”
“……”
“他们都不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
“不用了。”宁堃慌忙移开眼。
师兄师妹,关颖琪也是学心理的。
她在故意蛊惑,在故意转移视线和话题。
“你不想知道就算了。”关颖琪双手插兜,往外走去,好像要放过宁堃。
只是走到一半,她又回头,说出了一句,让宁堃遍体生寒的话。
“宁医生,你的记忆,是我的师哥,也就是你的好男朋友周粟,亲手抹去的。”
“什麽……”
宛若冬日里最寒冷的冰锤,刺进宁堃的心里。
关颖琪的话不知真假,也不免让宁堃心寒。
他想过的,他失忆的原因。
想过很多,却没有想过这个。
周粟,心理医生,亲手抹去……
“怎麽?不信?”关颖琪抱着胸,高傲的擡着下巴,像只斗胜得孔雀,“信与不信在你,想知道可以跟我来。”
说完,关颖琪不再等待,踩着她的细高跟,走了出去。
不打招呼的来,不打招呼的走。
完全不给宁堃一点反应。
他依旧坐在办公桌前,双手紧握。
手机已经拿到了手上,宁堃垂眸看着手机,他想打电话去问周粟。
思索了几秒,还是收起手机,从桌上搜寻到一把美工刀,放进口袋里。
随後,站了起来。
不会有回答的问题,不如不问。
害怕面对的现实,不去趁着肾上腺激素飙升的勇敢。
即便知道是陷阱,是未知,宁堃还是想知道,他的曾经。
宁堃锁上了抽屉,手机放进大衣内里的口袋。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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